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后遗症,这两天一直耳鸣,一路的爬升感觉脑仁都在跳动,心跳更是离谱,泥泞的黑土与腐叶在时间的发酵与沉淀下,染上些许岁月的痕迹,顺着足迹踏出来的小径旁被成片的蕨类植被覆盖,或细小或粗实的藤蔓圈圈绕绕,断层的山脉看着摇摇欲坠,沿着石壁的小道每一步都走在心坎上,即是如此,最抚人心的还是越过山顶后的那一片村落,红瓦白墙的土屋,岌岌可危的吊脚楼,铺满道场的玉米,垒砌在墙边的枯枝,堂屋高起的门槛石,透过瓦片早已泛黄的薄膜,总是让我能回到三十多年前的记忆中,那么清晰又那么远,让我在现实和梦境中徘徊。
PS: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还是山。(从“执相”到“破相”,再到“离相而不著相”的心智蜕变,区别不在于“山”变了,而在于看山的那颗心,从“被山定义”,到“定义山”,再到“与山共生”) http://t.cn/E2I00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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