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族共同体学科论坛# 【习五一:《概念错位与认知纠偏:从“民族”译误看中国国族话语的建构与反思》——铸牢系列评论之四十九;#雪菲随笔# 五一评论:当每一个中国人都清晰认知到“中华民族就是中国国民”,当文化多元成为国民一体的丰富底色而非解构力量,中国的国族认同才能真正筑牢根基,在时代浪潮中凝聚起无坚不摧的向心力。国族话语的建构,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工程,而是在认知纠偏中不断完善的过程。纠正“民族”概念的错位,不是否定文化多元的客观存在,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国民一体的根本。坚守“中华民族是一个”的共识,不是消解族裔文化的独特性,而是为了让多元文化在统一的国族框架下共生共荣。唯有如此,才能既尊重各民族的文化传统,又铸牢中华民族的共同体意识,让“民”的整体性与“族”的多元性各得其所、和谐共生,为国家的长治久安与民族的伟大复兴筑牢认知根基。】
习五一:《概念错位与认知纠偏:从“民族”译误看中国国族话语的建构与反思》——铸牢系列评论之四十九
近现代以来,中文语境中的“民族”一词始终缠绕着概念错位的迷雾,从“nation”的误译到“民族国家”的错配,从“民族解放”的语义流变到“少数民族”的表述修正,背后不仅是跨语言翻译的偏差,更暗藏着国族认知的建构逻辑与历史选择的深层博弈。
当“民”被界定为疆域内的“国民”,“族”指向语言文化维度的“族裔”,二者强行嫁接而成的“民族”,便天然携带政治属性与文化属性的双重张力,这种张力既塑造当代中国的民族治理框架,也埋下认知混乱的隐患,厘清概念的源流与错位,正是理解中国国族话语的关键前提。
“民”与“族”的组合本就存在天然的逻辑裂隙:“民”是政治身份的归属,以国界为界,以国民身份为核心,指向的是“中华国民”的整体性与统一性;“族”是文化标识的载体,以语言、习俗、信仰为纽带,可跨国界存续,具有天然的多元性与流动性。二者一为政治范畴,一为文化范畴,本应各司其职、分层存在,却因“民族”一词的统合而被强行绑定,使得“国民”的整体性与“族裔”的多元性长期处于概念纠缠之中。
这种纠缠的源头,始于近代中国对西方话语的被动吸纳与误读。当西文“nation”以“国民之国”的核心内涵成为近现代国家建构的核心概念,当联合国以“United Nations”定名、国民党以“Nationalist Party”立党,都在明确“nation”指向的是国民共同体而非文化群体时,中文世界却因“国”的统称特性与分称缺失,将“country”“nation”“state”三者混译为“国家”,又进一步将“nation”错译为“民族”,直接导致国族话语的根基性偏差。
这种译误的连锁反应,首先体现在“民族国家”这一核心概念的错配之上。西文“nation state”的本质是“国民政权”,是以“国民”为核心的主权建构,强调国民是国家的根本,是对旧时代“王朝之国”“贵族之国”的超越,这与近代中国追求民族独立、构建国民共同体的诉求本应契合。
但“民族国家”的译法,却将“国民”的政治内核偷换为“族裔”的文化内核,使得国人对现代国家的认知偏离了“国民为本”的轨道,反而陷入了“以族定国”的认知误区。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译误在特定历史阶段被进一步放大:20世纪初亚非拉民族解放运动兴起,起源于美洲的“National Liberation Movement”本是针对殖民帝国的“国民解放运动”,核心诉求是摆脱殖民统治、建立以本土国民为主体的独立政权,与语言文化的切割毫无关联。
美洲诸国建国后从未摒弃与英法西葡的语言文化纽带,便是最好的佐证。但这一运动传入亚非部落地区时,却因殖民帝国的人类学分类与列宁主义革命理论的双重影响,转向以语言文化划分为基础的“民族建国”逻辑。
苏联以语言文化为标准的“民族认定”模式,深刻影响中国的国族建构路径。在反帝反封建的革命语境下,为团结一切力量推翻殖民与封建统治,我国借鉴苏联模式,以语言文化为核心依据“认定”出56个民族,将文化维度的“族裔”赋予政治层面的“民族”身份,这种选择在特定历史时期具有现实合理性,却也固化“族裔”与“国民”的概念混淆。
将本应是文化范畴的族裔差异,转化为政治层面的身份标识,使得“民族”一词彻底偏离“国民”的核心内涵,也让“中华民族是一个”的国族共识面临着多元族裔身份的解构压力。
彼时的“民族解放运动”作为反抗殖民压迫的进步旗帜,承载着独立建国的时代诉求,但随着二战后殖民帝国的崩溃,其内涵悄然发生质变,从反帝反殖的进步运动沦为部分势力分裂主权国家的工具,我国大学取消“民族解放运动”专业,正是对这种语义流变与现实风险的清醒回应。
概念的错位必然引发实践的调适,“少数民族”表述的英译修正,便是认知纠偏的重要信号。当我们意识到“minority nationalities”直译为“少数国”的荒谬,转而将其改为“ethnic groups”(少数族裔),本质上是对“民族”概念的属性回归。
承认其文化族裔的本质,剥离其不当附加的政治属性,这一修正看似只是翻译层面的调整,实则是对国族认知的重大厘清。“族裔”的多元是文化层面的客观存在,“国民”的一体是政治层面的根本原则,二者分属不同层次,绝不能混为一谈。
但中文语境中“民族”一词的使用已然约定俗成,政府文件的浩如烟海更让概念修正举步维艰,这种“英译已正、中译未改”的现状,使得概念错位的影响仍在延续,也让“多元一体”的表述面临着逻辑层面的拷问。“多元”是文化族裔的多元,“一体”是中华国民的一体,二者本就不是同一维度的概念,何来并列之说?“多元一体”的表述若不能厘清层次、界定边界,反而可能模糊“中华民族是一个”的核心共识,弱化国民身份的整体性与统一性。
回溯抗战时期“中华民族是一个”的争议,如今再看这一命题,更能体会其背后的国族智慧。中华民族从来不是文化族裔的统称,而是政治层面的国民共同体,是“中华之国”的人格化表达,是全体中国国民的身份归属。它涵盖境内所有语言文化各异的族裔群体,却不以任何一种族裔文化为边界,其核心是对“中国国民”身份的认同,是对国家主权、领土完整的坚守。
所谓“多元”,是中华民族共同体内部的文化丰富性,是“一体”之下的多元,而非与“一体”并列的对立存在;若将“多元”与“一体”等量齐观,实则是混淆了文化属性与政治属性的边界,消解了中华民族作为国民共同体的整体性。
在百年国族建构的历程中,我们曾因概念错位而走过弯路,也曾因认知模糊而面临挑战,但如今的认知纠偏,正是为了回归国族话语的本质。以“国民”为核心,以“一体”为根基,尊重文化多元,坚守国民统一,让“中华民族”成为全体中国国民共同的身份标识,让“国民为本”的现代国家理念深入人心。
概念的厘清从来不是文字游戏,而是关乎国家认同、民族存续的根本议题。从“nation”的误译到“民族”概念的纠偏,从“民族国家”的错配到“中华民族是一个”的共识坚守,背后是中国对现代国家建构路径的不断探索与反思。
在全球化浪潮与多元文化交织的今天,唯有厘清“国民”与“族裔”的边界,明确“中华民族”的政治内核,才能消解概念错位带来的认知混乱,凝聚起全体国民的共识力量。
当每一个中国人都清晰认知到“中华民族就是中国国民”,当文化多元成为国民一体的丰富底色而非解构力量,中国的国族认同才能真正筑牢根基,在时代浪潮中凝聚起无坚不摧的向心力。
国族话语的建构,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工程,而是在认知纠偏中不断完善的过程。纠正“民族”概念的错位,不是否定文化多元的客观存在,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国民一体的根本。坚守“中华民族是一个”的共识,不是消解族裔文化的独特性,而是为了让多元文化在统一的国族框架下共生共荣。
唯有如此,才能既尊重各民族的文化传统,又筑牢中华民族的共同体意识,让“民”的整体性与“族”的多元性各得其所、和谐共生,为国家的长治久安与民族的伟大复兴筑牢认知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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