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tyjn给pc贴一下膜吧,我有点对不起他因为我真的捏的很随便写的也不是很认真,管特么tyjn写了什么我扭曲一下,含ho4剧透打算跑不要看吧但是特么的最好里tyjn远一点。。一坨啊。。。。凡少年天才,大多趾高气扬,意气风发,剑随心动,端一幅身随大道九死不悔的赤子样,莫还持刀而立,被称天才的那一年,是个正值青春的惨绿少年。他惯使一把梅花刀,刀身通体银白,刀柄印着一个“濯”字,这个他并不喜欢的名字,这个他格外厌恶的字,被周离泽亲手刻上,直到离开刀宗都不曾更改。他不曾有过锦衣玉食的过去,自记忆之初,混沌之起,是母亲一双温暖的手替他喂食添衣,他亦没能够真正亲师信道,周离泽镌刻在刀上的字,也像刻在他身上,将他变成一柄贯彻黑白,无往不利的贪血的刀。他从来不问什么道。他的道,并不求贯彻古今,也不求成为一代宗师,有的人手握利器,是为了以身证道,他拿着这把刀,只是为了手刃血仇。以仇何以证道,何以明悟,何以引领世间?因仇而起的道义,以杀止杀的狠戾之心,他亲手杀了越行鱼,那份哀切而不甘的愤怒却并未就此平息,那一晚周离泽就站在他身前看着他,目光比一汪冻结的冰更平静,东方濯流那份无处可去的愤怒便找到了出口,刀尖指向仿佛模糊的面容,一点一滴往下渗出的血,划过视线里周离泽的脸,他杀了这个将自己做工具、当利刃的刀宗宗主。很奇怪,并没有什么解脱的快感,他被弑母之仇捆绑纠缠几百年,被周离泽驱使,杀害无数该不该的人命,他早已罪孽深重,以杀止杀,以命换命,命与命的堆砌,仇与罪的累积,竟不能让他有片刻安心。他对着周离泽的尸体大哭一场,哭得天崩地裂,爱和恨都在刀下终结,他又该去往何处?他扔了那把梅花刀,他还记得那一年面色惨白地上山,师兄带他去刀库领刀,他刚经丧母之痛,哪里有心情,只是抿着唇一语不发。师兄握过他的手,丈量他的臂长,将这把梅花刀塞入他手里,那时那只是一把凡铁所制的普通刀,他就握住那把刀,燃烧着一颗不肯平静的心,烧到师兄姐们看不下去,拉过他叮嘱也要注意休息,他刀术初成,周离泽替他下山打了这把梅花刀,这刀其实有名字,师兄姐们叫他师弟,就叫它小师弟,世人则随周离泽喊它濯缨,东方濯流名声鹊起那一年,这把刀也随之名震四海,可他从来不叫这些名字,他只说这把刀,这把梅花刀。因为他心知这些不属于自己,果真应验,师兄姐们随着他刀术越发精进,岁月轮转间离他而去,周离泽则将他握在手中,不再将他作为什么值得以人相待的徒弟,这把刀在手里,不是一个英雄的荣誉,一个天骄的证明,反而是一面充斥罪恶的旗帜,满怀痛苦的凶器。他弃了梅花刀大哭一场,把周离泽临死前塞来的刀宗宗主令牌揣在手里,漠然地往回飞去,他将令牌塞进守门的小弟子手里,小弟子大惊失色不肯收,他又将令牌塞进匆匆而来的长老手里,长老端端看着他,竟也把东西往回推,仿佛看不见他一身的血,捋着胡须道,你刀道出尘,四海名声已震,又有前宗主信物在手,宗主之位,舍你其谁呢?他只觉荒诞,冷冷瞥去一眼,一言不发转身离去。刀宗人拿他做噱头,他不理,寻他踪迹,他也不管,他扔了宗门袍服,不再用梅花刀。他使着一把东方濯流决计不该看上眼的刀,那刀漂亮,会泛红光,奇异非常,装饰意味却更重,他不管。他为自己改名,想了想,最想做什么事,想母亲回来,想……不回去。东方濯流就此了无踪迹,莫还却开始在人间晃荡,他已恨了很多年,杀了很多年,现在他想静下来了。每一天,不必焦心感怀,不必刀尖舔血,不必被满心的伤与痛追得喘不上气。他背着那把漂亮但没什么用的刀,两袖清风,无人问津,却觉天大地大,从未如此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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