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里,85岁的大爷带着徒子徒孙们在厂房忙活开了。案板上,整叶猪肝被利刃剖开,密料腌制后填进咸蛋黄——这是老爷子琢磨半辈子的绝活。红润肝肉裹着金灿灿的蛋黄,真像一只只饱满的凤眼,静静等着惊艳时刻。
松柏枝的青烟慢悠悠熏制。熏好的凤眼猪肝拎出来,油亮亮泛着琥珀光。最动人的是下刀那刻:刀刃过处,蛋黄油润润地往外漫,像秋日蟹黄般浓醇流淌,红白金黄层层相叠,摆上青瓷盘就是一幅画。
如今这手艺养活了三代人,冬日里有时一天做2000斤还供不应求。年夜饭桌上切一盘,那流油的“凤眼猪肝”总被一抢而空,咸香在舌尖化开时,蜀地年关的味觉记忆也就此展开。#思念到好运来##我的宝藏食谱##好好吃饭的一年##乾动力美食[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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