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是大师姐 26-01-16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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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撞煞就是同一天、同一时刻,婚嫁的红事和丧葬的白事撞在一起。
老话讲红白撞煞,必有一凶(又有故事了,此故事YouTube搬运[点赞])

广州成珠楼的故事你们知道?
在1985年10月9号那天,成珠楼的三楼正举行一场盛大的婚宴。当三楼的鞭炮响起时,二楼的丧宴刚刚结束,招魂幡才拆下一半。
当天的傍晚六点,成朱楼三楼已是一片朱红,三十六桌座无虚席。
新娘姓梁,二十二岁,穿着当时最时兴的缎面红嫁衣,衣上绣着并蒂莲。新郎有些腼腆,笑着给每桌敬烟。
这时候,没人留意到二楼东厅还挂着素白的布置——一场老人的丧宴刚散,家属正默默收拾祭品。红与白,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场,在这栋老楼的木楼梯间无声碰撞。

这一场灾难是从停电开始的。晚上7点03分,广州城区例行限电,成珠楼启动了藏在主楼梯下的老旧柴油发电机。
7点20分,三楼客人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焦味,像是电线胶皮烧着的味道。跑堂的阿旺下楼查看,发现发电机外壳发红,黑烟正从缝隙里钻出来。他刚转身要喊人,下一秒,火焰就吞没了他。
火势沿着刷了清漆的木楼梯向上猛窜,速度惊人。浓烟率先把三楼淹没,尖叫、碰撞、桌椅翻倒的声音混成一片,有人想冲下楼梯,却在转角被烈火逼退,此时唯一的生路,只剩下跳窗。

三楼离地约十米,下面是水泥地。新郎的父亲第一个跳下,左腿骨折。新郎紧随其后,落地时听见自己左腿“咔嚓”一声脆响。剧痛中,他仰头嘶喊妻子的名字。
陆续又有七八个人跳下,有的摔在路边的三轮车上侥幸保命,有的直接撞地,当场吐血。

消防车的鸣笛由远及近,赶到时,三楼窗口仍有十几个人影在浓烟里晃动。最清楚的,是那个穿红嫁衣的身影——她似乎想爬出窗外,最终却被翻滚的黑烟吞没。

晚上9点40分,明火基本扑灭。清点结果令人心碎:八人确认死亡,其中新娘、新娘的母亲、两位姨妈和一位堂妹都在三楼靠里的主家席遇难;另有二十四名伤者送医,大多因跳楼导致骨折或内伤,其中三人重伤昏迷。
那件绣着并蒂莲的嫁衣,在废墟中只剩一角焦黑的残片。

头七那晚,凌晨十二点,南华路安静得反常,连一声鸟叫都听不到。住在临街二楼的陈伯被一阵乐声惊醒。
好像是听到迎亲的调子,细听却走了样,每一声唢呐都拖得极长,尾音颤颤下坠,锣鼓声闷得像打在棉被上。

他忍不住好奇,掀开窗帘一角,看见了一支“队伍”。
大约二十来个“人”,穿着类似旧式衙役的红袍,整整齐齐排成两列沿街前行。走路的姿势很怪,膝盖不弯,像在平移。最前面两人提着白纸灯笼,里头的光竟是青绿色的,而且只照亮脚下方寸,照不清他们的脸——那些面孔陷在一团模糊的灰影里。
队伍走到成朱楼焦黑的门口,齐刷刷停下。乐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哭声猛地响了起来。那哭声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像从空气里、砖缝中、地底下无数个孔隙同时渗出来。
无数声音叠在一起:老父嘶哑的哀哭、孩童尖细的抽噎、男人压抑的闷嚎,还有几声特别清晰的、像被浓烟呛住的剧烈咳嗽和短促哭喊。
哭声持续了15分装左右。其间,街灯莫名暗了又亮,树叶没动,地上却有一股阴风卷着灰烬打旋。
听附近的街坊说,他也看见了那些红影在哭的时候,身体像蜡烛一样慢慢融化、拉长、扭曲、模糊。
声音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天将亮未亮时,队伍毫无征兆地开始变淡,从边缘一点点晕开,最后连两盏青绿灯也熄灭了。街面瞬间空空荡荡,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香烛燃尽的气味。
当时不止一人目睹这一幕,这件事后来也曾小范围轰动。

侥幸生还的新郎左腿打了石膏,但更重的伤留在了心里,火灾百日祭那天,他不顾劝阻,执意回到废墟前烧纸。夜色渐深时,纸钱灰烬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自己旋转起来,聚成一个小漩涡🌀。
陪他同行的堂弟后来说,那时突然感到后颈发毛,像被许多双眼睛从高处盯着👁️👁️👁️。他抬头看向废墟三楼一个空洞的窗口,有个阴影似乎动了一下。
他正要叫哥哥看,下一秒楼上传来木头断裂的脆响,一根焦黑的大梁从三楼坠下,笔直砸向新郎后背!
众人惊呼闪避,已经来不及。可那大梁在触及新郎前瞬间偏了角度,擦着他右肩砸在地上,碎屑四溅。
新郎只是被刮蹭,却当场脸色煞白,昏厥过去。

送医后,他高烧三天,家人说他一直说胡话,反复念叨:红裙子飘过来了……好多人在楼梯上挤……她让我快跑……
更诡异的是,新郎右肩的擦伤处过了几天,竟渐渐浮现出几条细微的暗红色痕迹,不痛不痒,却怎么也擦不掉,像印上去的一样。

后来曾有人试图复建成珠楼,但施工队接连遇到怪事。
最终,成珠楼没能重建。几次重建尝试都告失败,2006年,残址被彻底拆除。

成珠楼的记忆,或许只剩一些老广还相信。他们相信那天的红白相冲撞开了某种禁忌;相信葬身火海的人y气太深,困在了原地;也相信新娘从未离开,她还穿着那件烧焦的红嫁衣,一直在寻找她的新郎——甚至当那根焦黑的大梁砸下时,是她用最后的力量推开了它👰💔。

很多人觉得,科学能解释火灾成因,能分析群体心理,也能拆解一栋老楼。但科学解释不了的是:为什么在某些特别安静的雨夜,住在附近的街坊偶尔还是会听见远处传来一声被水雾浸透的、呜咽般的唢呐回音?那支迎亲队伍,又是什么?
那些未能渡岸的人,或许仍在重复那场永不完结的婚宴,在那个不存在的大红喜字下,敬着一杯杯无人接过的、早已烧焦的酒。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