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列支敦士登又沉溺了,从亲短短的篇幅里已经过度解读出了太多!摩拉维亚和下奥地利的豪门贵族次子,1403年正处在他哥哥马蒂亚斯掌管家族事务的时候,但他才是那个约布斯特议会里的议员?1407年,约翰二世被任命为约布斯特的顾问,代他前往奥地利与哈布斯堡的利奥波德四世谈判。列支敦士登家族中兴之主约翰一世在1397年去世,那一年约翰二世11岁,他的哥哥做了家主。对白里约布斯特说他是他的宫廷细作,court spy,你可以这么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什么方式开始的呢?史料实在是太少了。我们可以假设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潜伏和谍报工作,像他说的,从燃烧着的城镇逃出,对付雇来杀他的刺客,已经不知道多少回了(但每次都很害怕,这真的是,唉),为了列支敦士登永恒的利益,为了在时运中恰好站到了同一方的约布斯特边境侯爵。列支敦士登家从约翰一世时期就和瓦茨拉夫和约布斯特都交好,这在他们不停变换的立场中间无比地困难。1403年11月11日,约翰二世带着50名士兵在维也纳的多瑙河畔亲自迎接瓦茨拉夫出逃,逃向列支敦士登的尼科尔斯堡,随后携整个家族一起投奔约布斯特。这一年他17岁,被哈布斯堡人囚禁起来,1404年的11月被赦免。约布斯特后来还让他做了皇城兹诺伊夫的市长/城防长,直到1412年他去世。所以这到底是怎样的?在整个欧洲都无比富有的家族,舞台最中心靠边一点点的位置,约翰二世嵌进了一个阴影般的位置。无论是约布斯特邀请他,还是他自己投身,他都把自己推到了死亡华美的边缘。死亡的意象缠绕着这个青年......与纯金的饰品一起(克里姆特,我想说)。约翰二世说:如果我被严刑拷打,我会在烙铁烧热之前,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他们(天啊,不觉得很可爱吗?天啊)。这样的话一定不是从没经历过的人嘴中说出来的,至少他见过,想过这个问题。这句话作为了对亨利背叛的安慰,从这个角度看,这真的很奇妙:被背叛者反而安慰背叛者,用这样细想之后凉飕飕的话语。这两个人的关系又变得若离若即起来,约翰二世应该比亨利年纪小,却以一种引导的姿态出现。他对亨利真的相当坦诚,在出埃及记最后,他会和亨利谈他的良心不安和歉意。我不会说这有多特殊或如何,只是这两个人的可能性,也许还有在中世纪之外的可能性,很吸引人(主要是我,我真的被吸住了,谁能救我)。在苏赫多尔的约布斯特和他产生了一种默契,即使他联系不上他的宫廷细作,他也相信他能照顾好自己。而他知道约布斯特相信自己,也知道约布斯特因此不会管自己。这样的关系很有趣,有时很毛躁,但很牢固。在拉博什,约翰二世拿下了整场谈判,让约布斯特的计划落到实地,却隐居幕后,连约布斯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列支敦士登起了多大作用。披着死亡华贵的,穿着金线的毯子,摒弃功名,在宴会角落慢慢喝着酒的青年,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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