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一出场我就流泪了,可能太久没看到他,也可能是太久没看到古装正剧的他,又带有一点曾经看到路透造型但忽然实现在眼前的喜悦。总之刚刚开始感慨,就见他冲过来质问柴荣为什么杀人。
“那个人只是饿了,他想吃饭!”
我眼泪就哗哗地往下流,也许真从第一集看到这里不会有此触动。我满心在说,哎,你还是这么正直善良,你总是这样一个人,你总是要演这样一个角色,是如此的合理,如此的应当,那些阴招频出、诡计多端的总归和你不一样。
后面一场戏,他又听闻了桑维翰颠覆三观的技俩,近乎是边流泪边问难道这是对的?这自然是错的。其实所有人都懂得是非对错,但他们就是故意去做错误的事,背上骂名,自斟自饮。
我甚至没有察觉到他是哪一瞬间流的泪,发现时确实被震撼。似乎他是第一次这样演,就像是剧本里不一定有,但这个角色说着说着情不自禁流下的泪。并不是刻意准备好的,因而也没有很重的哭腔。怎么能演到这个程度啊?无技巧的自然哀恸。第二遍我要仔细看看怎么回事。
还是正剧令人舒适,可以在本就通顺的逻辑下直接接收人物带来的共鸣。多拍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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