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校准目标1 26-01-17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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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演员被欠薪后送外卖#
“头盔口罩一戴,谁也不知道我演过戏。”2026年初,一段42岁男演员骑电动车送外卖的视频在社交平台引发热议。视频里的主人公于清斌,曾是《情定三生》《大明嫔妃》等剧集的熟面孔,与朱一龙搭档拍戏的日子还历历在目,如今却为了每月一万多元的房贷,在城市街巷间奔波送餐,而这一切的导火索,是两部短剧长达四个月的欠薪。

于清斌的遭遇,是影视行业寒冬下无数从业者的缩影。从业20年的他,见证过行业的繁华,也亲历了中年演员的职业困境。随着影视资源向流量艺人倾斜,戏约锐减的他在2020年购入北京六环的限竞房后,经济压力愈发沉重,存款很快在房贷与无戏可拍的间隙消耗殆尽,甚至一度靠借钱度日。2025年7月,迫于现实压力,他放下对短剧“影响长剧资源”的抵触,通过通告群接下第一部短剧《误解后我造成了女儿的悲剧》,未曾想这竟是一场欠薪噩梦的开始。

“两部剧同一个制片人,杀青后说一两个月结款,结果拖了四个月。”送外卖并非于清斌第一次向生活妥协。在此之前,中年无戏可拍的困境已让他尝过送餐的滋味。“忙起来反而解脱,身体累点但心里踏实”,他坦言戴着头盔口罩穿梭街巷时,并未觉得“掉价”,反而能暂时忘却演艺事业的迷茫。但这一次,送外卖更多了层心酸——作为科班出身的演员,他曾在镜头前演绎过无数人生,现实中却要为万元欠薪奔波,甚至面临“摆拍蹭流量”的质疑。对此,他坦诚回应:“我需要关注,但不是为了当网红,只是想拿回薪水,继续拍戏,正常生活。”

于清斌的故事,刺破了短剧行业“高薪狂欢”的假象。这种乱象的根源,在于行业野蛮生长与监管机制的脱节。短剧制作周期短、人员流动性大,大量临时用工游离于劳动监察之外,而从业者缺乏工会等组织支撑,维权时往往“单兵作战”。传统影视行业“签约付定金、杀青结尾款”的规范流程在短剧领域近乎失效,“先开机后招商”的资本游戏让风险全由底层从业者承担。正如《江山为聘》欠薪风波所揭示的,当资本链条断裂,资方跑路、制作方甩锅,最终买单的永远是演员、场务等基层劳动者,他们被欠薪金额从1.5万到4万不等,却面临“举证难、成本高”的维权困境。

当于清斌整理好材料准备起诉,当他骑着电动车送完最后一单外卖仍不忘关注剧本邀约,这个42岁演员的坚守,不仅是为个人权益抗争,更是为无数影视从业者叩问行业底线。影视行业的繁荣,从来不该建立在拖欠薪资、透支从业者尊严的基础上;每一部作品的诞生,都离不开演员的倾情演绎、工作人员的默默付出。

愿于清斌的维权之路能迎来圆满结果,愿短剧行业在高速发展中补上“权益保障”这堂必修课,愿所有坚守热爱的从业者都能不必在生存与理想间挣扎。当头盔摘下,他们应能骄傲地站在镜头前;当剧集杀青,他们应能安心等待劳动报酬的兑现——这不仅是从业者的体面,更是行业健康发展的基石。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