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处于多个重要历史节点在同一时期交汇,这些并非孤立的纪念符号,而是指向同一历史命题:社会主义社会中阶级关系的演变,以及无产阶级命运的现实走向。
教员同志之所以在今天仍被反复提及,并非出于情感怀旧,而在于他所揭示的一个根本问题:在取得政权之后,阶级斗争并不会自动终结,反而会以更加隐蔽、复杂的形式继续存在。
王震所说的教员比我们早看五十年,正是对这一历史洞察的概括。
事实证明,在生产关系尚未根本改变、劳动者仍处于被支配地位的条件下,所谓发展并不天然意味着解放。
运动距今已六十年,在官方叙事下对其历史经验的评价,长期存在争议,但有一点不容回避:它试图触及社会主义条件下权力异化、阶层固化与资本倾向复活的问题。
当劳动者普遍面临收入分化、劳动强度上升、社会流动空间收窄等现实困境时,那个问题并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历史并没有远离我们,而是以新的方式重演其基本矛盾。
苏联解体三十五年的事实,则从反面印证了这一逻辑,一个曾以无产阶级名义建立的国家,在阶级立场逐步模糊、政治方向发生根本转变后,最终走向制度性的崩塌。
这不是偶然事件,而是背离马克思列宁主义、放弃阶级分析方法的必然结果。
春桥关于二十一世纪仍将发生革命的判断,并非对具体事件的预测,而是对历史规律的把握,只要劳动与资本的对立仍然存在,只要劳动者仍未真正掌握社会生产和分配的主导权,阶级矛盾就不会消失,历史就不会终结。
因此,对这些历史节点的纪念,是在对现实的审视,它要求我们重新思考:在今天的社会结构中,无产阶级处于何种位置?谁在决定生产与分配的方向?又是谁承担着发展的成本? http://t.cn/AXGSPuw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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