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吃晚饭的时候,正好赶上罗太君猛踹西贝那条好腿的档口,然后听到隔壁桌两个中年人那边传来信誓旦旦的“北约国家会如何如何监管预制菜”。就那种字面意思的槽多无口,你甚至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是怎么把这些词汇穿起来的。
有些时候必须承认,牢獭提出的“走线共和国”是客观存在的,某一个历史时期的人真把日耳蛮梵化阶梯当做宗教经书里的天堂来崇拜,思想钢印的牢固程度要比宗教信徒对于天堂和上帝神佛的笃信都要坚定,毕竟即便是最虔诚的信徒也看不到天堂,但梵化阶梯里的西方国家你是摸不着但看得见的。
而牢A无心插柳做到的,或许是通过一个大家都能理解的“斩杀线”,形成了一道新世纪以来的普通人与钢印族的防火墙。毕竟老钟的普通人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在政治上被照顾得太好了。在国内,往往是茶壶里的风暴就受不了了,万念俱灰了,事后发现不是这样就又“我好单纯又被骗了”就过去了,从来不长记性;而对于温室外的真实情况,他们又缺乏基本的认知,往往觉得先锋队和大共同体给他们的保障就像水和空气理所应当,“世界不是本来就该这样的吗?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而钢印族那一辈人年轻的时候,无论是超期滞留还是干脆“走线”到达“天堂”、成为羔华的人毕竟是凤毛麟角,剩下的绝大多数成为了那些“不得志的中年人”。而后者的长辈身份,又会在长生种社会里获得一定固有话语权。因此总会有新世纪的普通人被钢印族影响,在自己陷入“好单纯又被骗了”的周期期间,被钢印族堪比“去缅北赚大钱”的天堂叙事吸引,干出来48年入国军的事情。
“斩杀线”这玩意除了是大洋彼岸一条横向的线,在本土也是一条纵向的线索——它把这些年能够打碎钢印族宗教化西方国家叙事的一个个细节串起来了,豁然开朗了,以至于钢印族在此后继续传教的时候,都无法真正地否认它的存在。以前他们传教的时候,虽然局势逐渐逆风,但好歹受众群体有“再差能差到哪儿去”的思维定势,吹那些玩意还没有太大的总体阻力。现在,“斩杀线”串联起来之前细碎的一个个“可能真会更差”的事实,打碎了之前的思维定势,成为了一个思想屏障,即“我过去真不会更差吗?”
显然钢印族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的,因为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只能无限王顾左右而言他。然而,钢印族叙事里的西方世界aka梵化阶梯不是一个尚且能犯错误的“王”,而干脆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神”,可“神是不能流血的”。“斩杀线”无疑就是告诉了非信众“他们的神在流血”,尔后即便这个“神”还会长期存在,信众群体也不会超过既有小范围衍生了。
一个“大宗教”变成一个“小信仰团体”的过程中,必然会有公众不再买账,只能自己信徒内部消化的“思想屏障”过程。“斩杀线”是让拜西方教的过程中,“思想屏障”的最后一个砖瓦。社会意识落后于社会存在,虽然我们与西方的社会存在早就没有那么大差异了,甚至在很多领域都反超了,但作为社会意识的“拜西方教”思维还是会残存很久的,但总会有消亡的关键节点——这个历史的偶然,就给到了牢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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