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 真假力量细节
复习《长安二十四计》,看不够根本看不够
随手点开,比如第三集谢淮安和刘子言对峙于老宅,那场晴雪中的明暗枯荣今昔对比
碧空蓝如洗中落雪纷纷,刘子言推开老宅旧门,刀枪剑戟痕迹、烙印着往事历历、血色翻涌上心头
叔侄相见,试探、对峙、唏嘘、剑拔弩张
既是蔚蓝蓝天明媚似春光,又是落雪飘飘似冤仇未雪、似孤魂凄凄
刘子言口中,当日梨花春日满,如今枯枝雪中似银装
回忆中虚的春花艳艳、梨花溶溶满院落,对话中实的枯枝瑟瑟、白雪纷纷萧萧下,一虚一实、一生一死、一枯一荣、一悲一喜、一明一暗,画面内外都摇曳着及其充沛的情感
步步虎狼环伺,时时暗流翻涌,相识和不相识都很有意思
谢淮安对刘子言,那是杀父之仇、背叛之恨,是带着他和妹妹嬉闹的叔叔变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最后一个恶鬼,是具体的冤仇恨意
可刘子言对谢淮安,第一眼并未曾认出,他眼中那不过是萍水相逢素昧平生的路人、出现在了可疑可叹可悲可恨的故地。落雪院落中闲扫庭前雪的年轻人,轻易就勾起了他本能的戒备与杀心
他对这个世界,有一种诛灭所有人的,平等的不信任、平等的杀机
御龙岭中刘子言说故事,说那一家人战乱中失去生机,五岁孩子坐在磨盘上吃竹子,嘴都扎破了都是血,甚是可怜也甚是可恨
陈家谷口之后,言凤山和刘子言,都彻底沦为了霍布斯“人对人就是狼”的恶论主义者,他们看见一个人,第一反应都是“他要来杀我”
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很深的恶意PTSD,对一切都怀有“我必须掠夺必须杀戮才可以活”的地狱式匮乏感
谢淮安最大的区别,在于他是经过地狱依旧温养内心的丰饶者,见过最血色的至亲背叛、活在最惨烈的灭门阴影里,所执依旧是光
一边是极端倾轧主义的生存路线,主打一个寸草不生
一边是在复仇恨意中泅渡的人间路线,漫长阴影也不曾冰封往日之温
刘子言离开时,谢淮安和废帝,恰好也有一组对比动作
谢淮安握紧了他的扫帚,动作一如握刀剑,而废帝放下了他挣扎中随手抓的布满尘埃蛛网的破家具
一个紧紧握住,一个悄悄放下
一边是在绝境中积蓄力量,一边是在力量面前逃避妥协
这一组抓和放的对比,某种意义上,恰好是对真假力量来源的两种诠释
彼时,愤而逃脱、憎而杀人的废帝,本质上是被裹挟在“恶是唯一生存之道”下、苟延残喘求自保的蒙尘之心,他凭借本能和苟且,寻求一点卑躬屈膝、欺软怕弱的“假”力量
而暗暗攥紧扫帚如同刀剑的谢淮安,扫帚如初心、飞花片叶处处有蛰伏的隐忍的滂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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