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岁了,他第一次躺上病床,依然要求穿戴整齐,依旧保持体面
护工对我说:“你外公是文化人吧?名字真好,清醒时说话也体面。”
我忽然被点醒。他叫裕清,他的兄弟叫裕廉。
还有半个月,外公就97周岁了。他几乎目送了所有同时代的人离开,我无法想象那种漫长的孤独,但我明白这一定非常痛苦。
他最糊涂时,也能准确叫出我的名字。他说:“我最希望的,是在你外婆走后,我再走。”
上个月,还跟我说要继续给他订报纸,要《参政消息》;上周日,他还能稳稳的走路,拿着虾片给我。我44岁了,还能被投喂。我突然好怕他会离开…
我只希望,这种幸福,能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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