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小咪#
到了周末,陈挽难得空闲,说要带着谭小咪去附近的宠物店里洗澡,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一边单手捞着谭小咪,一边低头打开手机和店主预约时间,抱着猫的那只手袖子一路卷到了手肘上,露出一截白皙紧绷的手臂,线条很是流畅养眼
赵声阁盯着看了几秒,突然开口道:
“我和你们一起去。”
陈挽惊讶地抬起头和他对视,有些犹疑地询问:“可是,你今早不是约了……”
赵声阁打断他:“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又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推了。”态度温和,但很坚决
陈挽望进赵声阁深黑幽邃的眼底,有点无措地眨了眨眼,须臾后,他嘴角缓缓牵动,绽出一个纯洁如昙花的笑容:“好吧。”又低头回避了眼神,摸了下谭又明圆圆的脑袋,像是掩饰着什么
难得昏庸一回表露真心,赵声阁不喜欢看陈挽这副逃避的样子,即使他这样有种怯生生的可爱——但这样会显得在自己这里,陈挽不是第一位置的存在,明明自己已经成了忠实的陈挽主义践行者,陈挽却始终、始终都在犹疑,在寻求着确认
也许,还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才会让陈挽没有安全感。
就这么想着,赵声阁伸出手扳过了陈挽的下巴,低头在他微凉的唇瓣上碰了碰,拉开点距离后,又在他耳畔轻声说
“陈挽,没有什么事会比陪你更重要。”
陈挽微愣住,轻轻点了下头,朝他微笑道:
“我知道了。”
刚才他们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被夹在陈挽怀里的谭又明,没有办法不受到波及,上方两人亲密的小话也控制不住地往他耳朵里钻,谭又明尖尖的毛绒耳朵动了动,选择背过身去,更深地往陈挽怀里钻,只露出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赵声阁看谭又明那努力装鹌鹑的样子,心下失笑,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好心地询问陈挽:
“重不重?还是我来吧。”
这看似是商量的语气,但熟悉赵声阁的都知道,这没有选择的余地,陈挽也没推脱,把谭又明递给了赵声阁,还帮忙调整了下姿势,方便赵声阁抱得更轻松
赵声阁一只手臂挽着人,怀里还揣了只油光水滑的猫,就这样和陈挽在公园的小路上慢慢地走着,他看了一眼陈挽沉静白皙的侧脸,又看了一眼怀里把陈挽挑选的小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低头看去只能看到一个头顶的小猫,心里莫名感到平静又满足,终于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了个朋友圈
并且配文:一家三口
沈宗年很快在下面评论:?
过了一分钟他又给赵声阁发来私信:你有病?
赵声阁已读不回,利落熄了手机屏幕
到了宠物店,店员从陈挽手里接过谭又明,把他放在桌子上,反复看了又看,努力在猫主人面前控制自己将猫大吸特吸的冲动,盯着谭又明的眼睛都要放光了:
“好漂亮的猫妹妹啊!我在这里洗猫洗了五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三花拿破仑”
赵声阁和陈挽俱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脸上都带了点笑意
“妹妹…?”
赵声阁缓慢地咀嚼了下这个称呼,他手插在兜里,玩味地朝桌上的谭又明瞥去一眼:
“可他是公的。”
店员却好像更兴奋了:“天哪!那它岂不是传说中仅有万分之一爆率的三花弟弟,不行了,我现在就要发个朋友圈…”
谭又明洗完澡出来,赵声阁已经从手机上查阅了不少资料,见到谭小咪的第一秒,赵声阁不肯放过这个看发小吃瘪的绝佳机会,于是他低下头,一手握住谭小咪毛茸茸的爪子,一边盯着对方那双焦糖色的圆眼,饶有兴味道
“谭又明,你是三花弟弟,那岂不是……不行?”
谭又明的回应是跺了跺那只被赵声阁握住的脚,又低头在他手上毫不留情地留了个牙印
#沈宗年谭又明##我笔下的世界线##小潭山没有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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