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轻工业大学[超话]##每日咬文嚼字# 【是“牯”牛,不是“轱”牛】某文提到“父亲”曾经是走村串寨的兽医:“他看着矮矮瘦瘦,却总能轻巧地抓住牛护耳,制住大轱牛,用竹筒灌药,也会灵巧地给母猪接生。”这里的“大轱牛”错了,应写为“大牯牛”。牯,读作gǔ,本指母牛,《玉篇·牛部》:“牯,牝(pìn)牛。”亦指阉割过的公牛。今多泛指牛。轱,读作gū,本义为车的前胡,即车辕前端下垂的木棍,停车时用它拄地来保持车厢平衡。现常用于“轱辘”一词,指车轮,引申作动词,义为滚动,如:“崩塌的石头往山下轱辘。”牛过去在农村是常见且重要的家畜。开头引文的“父亲”作为兽医,治疗“牯牛”是符合身份的。“轱牛”说不通。
(文编:吉美琳 责编: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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