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言少钱 26-01-18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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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井锁梧桐】IF线—(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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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不详谈,研究员也就不问到底是什么事,两人心照不宣着避开这桩流言,又在喧闹人声中相对沉默。
还是研究员先笑了笑,伸手将花递给大佬,大大方方地:“既然你来了,那也免得我来回坐三小时地铁。花,给你。”
“跨年夜,你应该很忙吧。”研究员说,在花台上后撤一步。身后的树早萧瑟,他倒是一派暖意。依旧带着笑看向大佬,从兜中掏出手套戴上,挥一挥手。他穿一身白色羽绒服,配上米色围巾和同色手套,是大佬此前从没见过的模样。
像是一款清茶突然配上了块糯叽叽的点心,大佬舔舔后槽牙。
“应该没你忙。”大佬说,双手插兜,装作不在意地向前跨一步,“和谁跨年?”
“一起长大的那个邻居哥哥?你那个就知道蠢笑的学长?还是——”
“一直没有跨年的习惯。”研究员笑,“不知道是因为一直没有人共同跨年,所以干脆不去想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是因为没有仪式感太久,所以今天依旧一个人。”
“这样啊。”大佬忽略心头立刻涌上的喜色,依旧冷着脸,点点头。
小学弟将话递到这里,似乎他应该顺水推舟,提出邀约。可谁知道这是不是只因为他恰好是此刻在场的男配角,还是配角之一。再说,对方放个钩子自己就急着上,岂不是显得太过心急。

“花还行——就这个价位看。”大佬不走,也不说邀请,低头,如愿弹弹花瓣,“没给别人买过花?哪有送人用菊花的?”
“这确实是我不知道了。”研究员诚恳点头承认,“经验缺乏,刚刚直接问的卖花的人。”
“怎么问的?送债主送什么花?”
“在追人,对方被我挂了电话,大概有些不高兴。”
大佬的唇角弧度这下完全没能压住,单手抱住两束花,伸手就去拉研究员。研究院眨眨眼,一脸不解,但还是被他捏着手套,从花台上拉下来。大佬指腹还摸了摸手套背面缀着的小绒球。
“在外面一张嘴就瞎说。”大佬斥责他,“你在追谁了?谁又不高兴了?”
“这么多事,我完全可以让律师追究你侵犯我名誉权了。”大佬说,将人拉到了自己车边,车门缓缓打开,暖气迫不及待涌出来。立时烘红了研究员的脸。
“现在是要带我去见你的律师了?”研究员明知故问。
“我也有证。”大佬扭头看他,“我先和你谈一谈吧,免得律师上了你什么套。”
研究员坐上车,扭头看窗外街景,依旧忍不住笑。开始笑意还只在眼角,从车窗上看到大佬瞄过来,索性不再克制,笑出声来。
“你自学过法律?真厉害。”研究员边笑边夸。
大佬要怀疑他这句里又藏着什么嘲讽,冷哼了声,“大学双学位。”
“更厉害了。”研究员说。
大佬盯了他好几秒钟,确定他不会说出任何反转的讽刺,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研究员此前也是和他结婚后很久才知道,那时他绝望到控诉大佬非法拘禁、婚内虐待,只听到大佬冷笑一声。
“我违法?”那时候的大佬捏着他的下巴,目光不屑极了,“我大学双学位学的是法律。”
“你如果要用虐待来指控我。”那时候的大佬笑,“夫人,那我是否可以指控您卖淫呢?”
此刻坐在温暖车内,看着身边大佬熟悉又陌生的脸,研究员从未如此笃定:这一次,他们真的会有所不同。
大佬依旧不告诉他要去哪里,研究员依旧随他安排,这回兜里没掏出橘子,掏出两块软糖,递给大佬一块。研究员将自己的剥开,粉红色小熊。
多大的人,大佬腹诽,完全不打算打开,只一个劲去捏,捏研究员的手似的。

车驶入市中心最繁华的综合商业体之一,玻璃幕墙倒映着街道上来往车辆人群,巨大屏幕不倦地倒计时着跨年,挽着手臂的小情侣笑意盈盈进入餐厅。大佬示意研究员跟着他上直梯,按下顶层。
顶层餐厅,风景和口味都是一流,平时就是一座难求,更何况跨年夜。当零点钟声响起,在这间餐厅就餐的人可以捏着香槟杯,从容俯瞰脚下熙攘人群,看他们如何站在黑压压的一片中,用目光追逐头顶气球。而坐在这里的人看着气球拼命地飞上高空,斑斓色块,终不过构成他们眼底的点缀之一。
“在这里吃饭?”研究员有些诧异,对上前帮他脱下外套的服务员点头致谢,看了眼身边大佬。“你不会告诉我这家餐厅的幕后老板其实有你?”
“怎么会?”大佬也诧异地看他,“我为什么要投资这点小东西?”
“这栋楼是我的。”他们被引到窗边的最佳风景位,大佬伸手微微一圈,对研究员点点头。
忘了这茬,研究员心想,他名下的固定资产和他的各处投资一样纷杂。倒是被这人装到。
他忍住想笑的冲动,竭力表现得震惊一些。奈何内心实在对大佬太了解,现在想的只是“原来他好好开屏还挺可爱”。落在大佬眼里。就是对方对着他不经意展现的财力心不在焉,只一个劲盯着他的脸看,还又露出些意味不明的傻笑。
大佬清清嗓子,自觉威严地回瞪了一眼,谁知这小学弟非但没遮掩,笑意反而更明显些,还不得不借着喝水掩盖他那一脸痴迷。大佬正想着要怎么好好说他两句,就听对方小声问他:
“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吗?”
不能再不像话了,大佬险些剧烈咳嗽起来,吃了熊心豹子胆用这个词来形容他。 不仅没没点眼力见,还没学好语文。更是一点礼貌没有,自己就算刚刚觉得小学弟像个适合被一口吞掉的糯米团子,也只不过是想了一想。
他不理研究员,研究员也不自讨没趣。笑了笑,收回目光,面色正经了些。
“你是看到学校里流传的那个PPT 了吧?”研究员说,“很抱歉,因为我的事,影响了你的名声。”
才不,他在心里吐槽,明明是大佬的凶名在外会进一步拖累他。
“我已经请计算机系的熟人尝试找一下到底是谁在造谣。”研究员继续说,“我想您大概为这件事有些烦心——虽然对您来说事情不大,但您不应该被莫名其妙卷入这些无稽之谈中。说我们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更是纯粹的造谣。”
“我回去之后,会先澄清有关您的部分的。”研究员说,说完举杯,还特地低了低杯口,完全是赔不是的态度。
“不换成酒吗?”大佬说,完全不打算举杯,手指在自己杯沿一圈圈摩挲着。
研究员表情一滞,旋即面露难色。
“我酒量很差。”他说,“从来不喝酒的。”
“上次晚宴上,你不是拿着酒就准备喝吗?你学长撺掇两句,酒量就好起来了?”
研究员死命咬住了后槽牙,这才能克制住把杯里的水朝着对方脸上泼去的冲动。
想着是以退为进,说些没有关系撇清关系的话,让大佬赶紧主动进两步。可这人的破性子,当真是给点好脸色就要上天。
“你这么说也是。”研究员说,直接撤回杯子,自顾自将水一饮而尽。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说罢他扭头专心看风景,连未尽的道歉都不打算和大佬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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