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点站

作者：衡夏尔 朗读：潘洗尘 衡夏尔

它们大限降至的那个秋天
气温诡谲

叶子不落
食物遍地

纵使经历过世代的迁徙
燕群还是舒适下来

在熙攘的同伴间
它们心里
混杂笃定与不安

随后，毫无征兆地
狂风轰鸣，冬夜
降临

从僵硬的翅膀里
它们读到

这是最后的
落脚点

年轻的同伴前来道别
它们态度从容
只是指示路上注意安全

寒意越加可怖
容不得多停
同伴就上路了

余下这对老夫老妻
站在一栋房子的台阶上

看到此幕
头发将白的主人
将它们接进去

在仓库的暖气
树枝做的
棉被
与虫子中
它们在异乡安度起晚年

这是老人之间才会有的
怜悯

来年春天飞走的
念想
不会有一点

偶尔能梦见
南非的阳光
与即将出巢的
新鸟儿
即好 http://t.cn/AXGpbZq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