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学校有个特别漂亮的双,可惜是混的入……😓》
刚刚加完班,脖子都要断了。路过港区海滨长廊时,我下意识抬头活动了一下,结果发现总统套房露台上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真丝睡袍,非常典型的富太太打扮,手里晃着半杯红酒,正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往下看。
隔着这么远,我还是认出来了那张脸——中学的风云人物。
他是双,身/体构造比较特殊。
按理说,这种人在学校里很容易被排挤、被欺负,但他不是——因为他是那种混的入🚬
那时候的我是个连呼吸都怕吵到别人的透/明人。
比如说,有一次路过器材室仓库,我鬼使神差地从门缝里瞄了一眼。
光线昏暗,空气里全是陈旧的橡胶味,他正和几个混混在一起, 嘴里“咔哒咔哒”咬着根珍宝珠棒/棒糖,校服领口敞着,露着锁骨,白生生的特别晃眼,脚底下还跪着个男生,是我们班平时只知道做题的那种老实人。
不知道对方怎么招惹他了,他直接大咧咧地坐在对面,把人家当肉凳子,细白的腿像剪刀一样架人肩膀上,大/腿肉夹/着脑袋。
我躲在垫子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只听见他把嘴里的糖拿出来,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喂,怎么硬.了?明明是在教训你,结果自己享受上了,真恶心。”
他晃着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拿脚尖踢那个男生的膝盖。
那个男生脸红得都要滴桖了,跪在那儿抖得像筛糠,动都不敢动。我当时手心全是汗,本来想挺身而出,但又不敢声张。
还有一回是大半夜。 家里没烧肉酱了,我妈非让我下楼去买——在那片城中村和CBD交界的红/灯/区,我又看见他了。
游戏厅门口乌烟瘴气的,他穿个特别短的热.裤,大/腿/根露在外面,正趴在老虎/机上玩得起劲。身边围着一堆纹着大花臂的社/会青年,还有人不干不净地把手搭在他腰上,甚至往下滑。
他也不躲,就在那儿笑得花枝乱颤,手里抓着一大把不知谁给的游戏币和玩偶。
后来那帮人散了,他一个人站在昏黄的路灯底下叼着糖等人。
那晚风挺冷的,他穿得那么少,抱着胳膊站在那儿,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我当时脑子一热,那股子廉价的同情心突然就上来了,捏紧了手里攥着的几块钱硬币和酱油瓶,鼓/起勇气,走过去问他:
同学,太晚了不安全,要不我送你一段?或者帮你打个车?
他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一声极轻的嗤笑从鼻腔里哼出来:“就你?” 他掸了掸并没有灰尘的热裤下摆,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不用了。”
我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没过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来,里面是个看着年纪能做他爸爸的、身穿考究西装的成熟男人。
那男人根本没下车,直接单手就把他抱进去了,像对待宠物或者小孩。他熟练得很,直接用腿盘住那男人的腰,挂在人家身上,还喊着“daddy”,在对方下巴亲了一口。
那一刻我真的受到了冲击。感觉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在车门要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突然转过了头,隔着浑浊的空气和昏黄的路灯,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躲在暗处、一脸局促的我。
我当时心脏骤停,甚至开始腿软起来,以为他要喊人来收拾我,毕竟我撞破了他的爸.爸活。
但他没有。趴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他冲我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伸手在细/嫩的脖子上隔空比划了一下,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动作很轻,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闭嘴,要是说出去,你就s定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低下头快步走了,生怕他现在站在露台上又突然转过头来,注意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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