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AVITY老鼻涕PARK 26-01-18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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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作】#每日一堡#
现背 ooc 勿上升
阅读愉快~

二〇三九
翻看年历的那一刻,咸元进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这个曾经以为很遥远的数字就这样悄无声息到来。
电话铃声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咸元进,我到了。”
——
团队解散后,所有人都以为咸元进会留在演艺圈发展,包括具廷谟。
直到最后一次九个人的聚餐,咸元进说他决定以后要定居日本,一转往日调皮捣蛋的形象,语重心长对每个人都说了长长的心里话,表达着对大家长久陪伴的感谢。
只是他与具廷谟湿润的眼眸对视上那一刻,心脏有半秒的滞停。
大家都是感性破坏者,过后很快就把沉重的氛围转回轻松愉悦,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以后每年都要找时间去日本霸占咸元进的家。
直到时间实在太晚,才在饭店门口彼此略带不舍依次给咸元进告别的拥抱。
具廷谟是最后一个和咸元进拥抱的,他很用力抱得很紧,好似在发泄什么无法言说的情绪,硕大的泪珠滴落在咸元进的肩上,又好似在用一种执拗的方式表达挽留。
这种感情太复杂了,和他们两个对彼此的感情一样,无法解释更无法开口。
过了很久具廷谟才舍得松开双手,垂头小声嘟囔着,“你明知道我答应公司留在演员部是为了什么……”
具廷谟的声音越来越小,咸元进其实没有听太清,但是他从打算告诉成员这个决定起就就猜到具廷谟会说哪些话,他想回应什么,又觉得都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了,说太多好像也没有意义。
最后咸元进还是耐着性子哄着具廷谟,勾起对方的尾指,“具廷谟,答应我每年都要来找我,好吗?”
具廷谟没有勇气迎上咸元进的目光,只是轻轻点头以示回应。
这一天,处于冬季的首尔格外的寒冷。

头两年大家都还在群聊保持紧密的联系,解散后彼此都有各自的发展,总有一搭没一搭传照片报行程,但最后的话题总是落到:咸元进呢?元进在日本又去哪里玩啦?
于是咸元进好像做了大家的旅行青蛙,时不时刷新日本新的地标。
从前爱和咸元进拌嘴的具廷谟在群里也很少发言了,只有咸元进又发新照片的时候默默地点上一颗红心。
演员具廷谟变得很忙碌,从那个演技浮于表面的新人逐渐磨砺得有声有色,接下了几部大热剧,事业稳步向前。

后面的年岁,大家都忙碌于各自生活,可能只有逢年过节会聊上一两句。
远在日本的咸元进时常会想念宿舍的生,偶尔咸元进还会放下羞耻心,一个人坐在电视机前看以前的record和团综,望着大家稚嫩的脸庞又哭又笑。
那时候九个人挤在一起谈天论地,总觉得一辈子都会如此。
但是大家低估了永远这个词的时间跨度,南山塔的魔咒终究还是生效了。
——
近些时日,具廷谟刚好需要到日本做剧宣活动,许久未联系的两个人又约定了短暂见面。
咸元进接到电话后几乎是跑着下楼,远远地望着一个消瘦的身影。明明是曾经最亲密无间的人,现在在眼前又如此陌生。咸元进的身体好像突然被灌了铅,无法靠近,一直努力吸鼻,压抑着一些酸涩的情绪,开口喊了句“具廷谟”。
具廷谟回头,彼此的对视的场景与多年前的聚餐夜重合,只是这次湿润眼眶和先低下头的变成了咸元进。

后面具廷谟到咸元进家里,咸元进开玩笑着佯装生气对他说,“当年明明答应我每年都要来找我,怎么说话不算话呀,具廷谟。”
“对不起。”
具廷谟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咸元进有些措手不及,他以为具廷谟会像当年一样和他拌嘴,责怪他也没有回韩国找大家。
而不是现在的,一句沉重的对不起。
咸元进摊摊手,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事,我这个人比较大度,原谅你了。”
后面彼此的对话也是一些简单的家长里短。
具廷谟变得成熟了很多,印象里长不大的哥,哼哼唧唧需要自己哄的哥,和自己有聊不完的话的哥,现在在咸元进眼里变得有些陌生。

因为行程原因,具廷谟没有留宿,而是匆匆忙忙又准备离开了。
分别之际,咸元进再次展开双臂抱向具廷谟,嘴唇不小心擦过具廷谟的耳朵,刚准备抽身道歉,又被具廷谟强硬的怀抱拉回,飞快在他脸颊上落过一吻。
记忆层层叠叠,这一吻拉寄托了具廷谟太多情感,年少时的悸动,青涩的真心,久别重逢的悔恨以及渴望地久天长的祈求。
十八岁的咸元进此刻或许会咋咋呼呼地向具廷谟讨要说法也或许会害羞着喃喃着具廷谟干嘛呀,无论怎样最后都会厚着脸皮留住具廷谟。
但三十八岁的咸元进什么都不会做,只是静静地呆着原地招着手,看着具廷谟坐上前往机场的车,望着车逐渐消失在视野。

咸元进送走具廷谟后回到一个人的安静的家中发呆。
他在想,如果人真的能选择自己下辈子成为什么,他想当新加坡夜空中最闪耀的那颗星星旁紧密挨着的小小碎星。
一辈子环绕,直到最后一点星光熄灭都不分开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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