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 刚结束一场庆功宴,中原中也喝了不少,大脑昏沉得厉害。结束了长达三个月的忙碌,他难得有些放松,迷迷糊糊摸到楼上,拿出房卡。
“嘀”的一声响,中原中也把门推开,旋即一顿。
强势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可非但没让中原中也觉得排斥,反而有种久违的熟悉,让他酒意都散了六七分。
屋里没开灯,遥遥看去除了一个高大的轮廓什么都看不清,然而比起神志,身体已经更先认出了人。
这个人曾经在他身体里留下深深的印记,也曾让他安然度过了许多个受伤的夜晚,或许此生他都找不到比对方更重要的人了。
但就是这个人不告而别,长达三个月里杳无音信。
中原中也站在门边立了几秒,而后嗤笑一声,转身准备离开。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屋里探出,可能酒精作用下的身体实在迟钝得厉害,他没能躲开,被抓住手腕,猛地拽了进去。
他踉跄几步,听到身后的门被“哐当”关上。分别时还隐约有着少年影子的人不知道在叛逃时期遇到了什么,已经完全蜕变为成熟的模样,被抱到怀里时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体型差。曾经有过负距离接触的Omega根本无法抗拒高匹配度Alpha的信息素,中原中也本就喝了酒,一时间居然无法挣开。
太宰治声音压得很低,还有点哑,他问:“中也,跑什么?”
中原中也根本不想跟他说话,他沐浴在对方的草木香里,分明是清淡好闻的气息,却觉得心里有一把火在烧。太宰治等了一会,像是有些不耐烦,掐着他的下巴就要吻过来。
他避开了。
“又躲。”显然在易感期的Alpha根本没有耐心,啧了一声摁住他的后颈,左手顺便打开灯,低头正准备强行吻下去,却一怔。
中原中也没在看他,眼睛盯着他的领口,却遮盖不了眼圈有点发红。尽管努力压抑,呼吸还是很急促,嘴唇紧紧抿着,精致的面庞看起来恼怒又生气。
“……中也。”太宰治从易感期里混沌的大脑里勉强抽出一两分神志,语气软了一些。他把中原中也抱起来,和对方一起坐到床上,而后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擦了下对方的眼角,说:“看起来好委屈,怎么不说话?”
中原中也垂下眼睫毛,没有回答。
太宰治看了他一会,笑了一声,但没什么笑意,说:“知道了,是不想理我。”
易感期占有欲直线上升的Alpha很明显地焦躁起来,反复的拒绝和伴侣的沉默让他有种深刻的被抛弃的感觉。然而理智一遍遍地告知他这是他自己选的,分别之前中原中也对他是何等信任,是他自己的选择留下了这一道裂痕。
他蹙起眉,胸膛起伏了几下,按捺住把怀里的人按到床上强行进犯的冲动。克制了又克制,才勉强压抑住自己的兽欲,只是把手放到对方的背后,抱得紧了一些。
中原中也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还没使劲,便听到太宰治可怜的、近乎要哭的声音:“中也别推开我。”
他没吭声。
“求你了中也……不要推开我,我受不了的。”太宰治的信息素在屋里溢散得越来越厉害,这意味着他正在进入更深层的易感期。他祈求着说:“不亲我没关系,不理我……也可以。我就抱抱,我什么都不做,好不好,求你了。”
说完,他近乎神经质地重复了几次“我什么都不做,别推开我”,而后抱得越来越紧,把中原中也的骨头都勒得发痛。
这时,中原中也终于开口。
“你来做什么?”他声音又粗又哑,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的,近乎只有气声。
“中也的嗓子怎么了?”太宰治惊了一下,低头试探着碰了碰他的喉咙,而后想起回答他的问题,“太想中也了……想得好难受,我受不了了中也,我不能见不到中也。”
易感期的太宰治总是直白而坦诚,中原中也闭了下眼睛,又睁开,说:“没死,不用管。”
太宰治没听,端详他许久,有结论后才松了口气。他摸了摸中原中也的脸颊,说:“嗓子不舒服就别说话了,别逞强。”
中原中也向来知道太宰治对他过分的在意和关心,但是平时对方不会做这么明显。易感期的Alpha不大聪明,因而做得几乎有些夸张,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哪怕心里仍有火气,他还是会为这种表现而被取悦。
他随口回:“再不说话你不得死给我看?”
太宰治并不把他的话当贬损,反而顺杆而上,软着声音说:“是呀,还好中也愿意溺爱我。”
中原中也烦得要命,以为已经分手的前男友莫名其妙找上门来,想要大吵一架却因为上火说话都艰难。更烦的是他在对方高浓度的信息素里居然泡出了点感觉,久违的热度顺着脊背蜿蜒而上,让他违背意愿地想要和这个人贴近。
他没给好脸色,冷脸掐了对方一下,说:“少来这套。”
分明没有给任何软化的信息,然而太宰治总是有察觉他心情的本事,他敏锐地感觉到对方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试探着捧住他的脸颊。见中原中也没说什么,低头再次吻了下来。
这次终于吻到了嘴唇。
分别长达半年的两人终于触碰彼此的那一刻仿佛久旱逢甘霖。太宰治亲得紧密又迫切,中原中也唔了一声,旋即不甘示弱地交缠回去,两人亲得投入,等到终于松开时身上的衣服都被扯得七七八八。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很近地对视,看那双蓝眸里自己的身影,也看对方眼中的坚冰渐渐融化为波澜四起的海洋。
许久,中原中也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仅限今天。”他的声音仿佛有些疲惫,又像是一种纵容,“之后再跟你算账。”
然而与预想中的不同,得到了允许的Alpha并未很迫切地进行下一步,只是先低下头,蹭了下他的脸颊。
“中也,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也没办法离开你。”太宰治的声音很轻,也很珍重,“所以不要不安,我一直爱你。”
说着,他很小心、很珍视地亲了一下中原中也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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