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只剩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打在魏钊昭身上,像给他镀了一层油。
他跪在地毯中央,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背后,项圈上的牵引链拴在沙发腿上,迫使他用下巴和胸抵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
笼子锁得死紧,性器被勒得发紫,顶端滴着水,却怎么也硬不起来。
林楚坐在沙发上,浴袍松松垮垮,烟抽了一半,声音带着点倦意:
“贱狗,今天怎么这么不经玩?”
他抬手,皮拍“啪”一声抽在魏钊昭右臀,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肌肉颤一下。
魏钊昭闷哼一声,腰塌得更低,喉咙里滚出满足的呻吟:“主人……再用力点……”
林楚又抽了两下,每一下都换来魏钊昭更舒爽的喘息,臀肉红得发亮,颤得像要化开。
魏钊昭眼尾通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笼子里的性器疯狂往外渗水,想勃起想射精,想得他腰都弓起来了,却被钢笼死死卡住,一点都释放不了。
林楚抽了十来下,手腕有点酸,烟也快烧到滤嘴了。
他把皮拍扔到一边,起身去翻抽屉,拿出一根粗长的硅胶阳具和一瓶润滑,声音懒洋洋的:
“老子累了,自己玩。”
他蹲下去,用三指并进帮魏钊昭扩张,没几下就把阳具塞进去,底座卡死。
魏钊昭被撑得呜呜呜哭出声,腰猛地往前冲,笼子撞在地板上“咚”一声。
林楚开震动,中频,一下一下顶着前列腺。
魏钊昭彻底崩溃了,哭着扭腰,口水滴了一地,声音破碎得不像人:
“主人……求你……让我射……”
林楚没理,坐回沙发,又点了一支烟,看他抖。
可魏钊昭脑子里想的,绝不止这点发泄。
他想要的,是潘昊。
想抱着小朋友软软的身体,想闻他洗发水的味道,想把人压在身下,亲他、抱他、进入他,内射得满满的。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欲火,是真实的恋爱,是心口发烫的喜欢,是想把一辈子都给他的冲动。
可他忍着。
因为小朋友还小,因为他得等,因为他怕自己一失控就把一切毁了。
林楚是他发小,是兄弟,是主人,是他这辈子最信任的人。
对林楚的依赖和喜欢,从小一起长大就刻在骨子里了,像家人,像港湾,不冲突,能共存。
他来找林楚,不是单纯发泄,而是因为对潘昊的想念太烈,烈到自己撸管都满足不了,烈到需要林楚帮他锁紧笼子,帮他把火压下去,好继续当那个温柔的“热可可”。
道具再狠,也比不上潘昊的一个拥抱。
但现在,他只能在这里跪着,哭着求林楚给他一点释放。
因为他还要等潘昊长大。
林楚抽完烟,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有点烦。
他起身,关掉震动,把阳具拔出来,扔到一边。
魏钊昭瘫在那儿,喘得像要死,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林楚蹲下去,解开他手上的绳子,又解笼子。
笼子一开,魏钊昭瞬间射了,射得又多又急,溅了林楚一手。
林楚没骂他,抬手都抹在了魏钊昭胸肌上,声音低低的:
“射完了?滚去洗澡。”
魏钊昭射完却没动,跪在那儿,抱着林楚腰,把脸埋进他浴袍里,声音哑得发抖:
“老林……我不想要道具……我想要小朋友……
可我得忍……帮我忍着,好不好?”
林楚手顿了顿,没推开他。
半晌,他低声说:
“睡吧。
明天再说。”
魏钊昭没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客厅的灯灭了。
两条狗,
一条刚走,
一条还跪着。
林楚靠在沙发上,
闭眼,
胸口闷得像压了块石头。
他知道,
魏钊昭的火,
是为潘昊烧的。
而他,
只是帮他守着火的人。
直到那一天,
火终于能烧到该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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