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录制开始前,全场第一次有人叫“逐梦亚军未完待续”的时候,小讲听见瞬间就笑了。笑得特别特别幸福。
当时没什么特别的感触。现在我很伤心。
发现无聊摘再次提起小讲会在最没信念感的时候一遍一遍看《悟空》这件事了。又刷到他对于别人把他和弛一起叫做逐梦亚军老师会很开心,刷到他参加一喜前最困难最低谷时期直播里说的话,突然意识到之前他每每焦虑或情绪发作,提起那个人就会平静下来,究竟是什么原因了。
他真的把逐梦亚军当成安定剂,止痛药,在这四个字里能暂时获得安宁。如果说他还偶尔向它祈祷并请求庇佑,那就可以称作信仰。所以弛儿当时说他们是“相互成就”的时候,他说的是“相互拯救”。
我一直道听途说,雾里看花,对你的人生一知半解,不知你是不是真情实意,或者我只需随心一听。我总冒昧曲解你的心,不知道它竟然真的这样重。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