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我们认为当下电影无论是作为产业还是事件,已经如此微不足道,尤其是更艰难的独立/艺术电影;另一方面在这样一个下沉时代又在上演这样为了“版权”争夺,甚至是夺取一个青年艺术家生命的事情,又好像电影变得非常重要?当电影的境遇已经越来越来狭窄的时候,我们原本以为还留下来的这些人或许内心对于影像的明珠、人文与艺术怀有某种虔诚。现实是僧多肉少,越发野蛮。惋惜与哀悼一位素不相识的年轻艺术家的生命。也为更多青年艺术者敲一声钟,在高等学府里,学校在文化资源集中的现代化城市,接触的是学院派的电影教授,身份同温层的同学,学的或许是塔可夫斯基、戈达尔和伯格曼,要给自己设立一种假设:也许这个阶段的这些人事物,就是进入这一行能接触到的品格天花板了,往后遇到的世界可能是各种三教九流,莫高窟不是《花样年华》中的树洞,亚热带也不是阿彼察邦的魔幻之地。现实是赤裸、欲望而非现实主义类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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