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能来知乎打两天逆风局吗?
你那些视频几十几百万播放,不会缺支持者。你已经很久没切身体会到传播学劣势的心酸了。
你提加沙儿童问题,有大爱的朋友永远在。当犹太复国主义者杀的更狠了,评论区的朋友们会一起揪心,也一定和犹太复国主义者凶残程度线性成比例得表现出更大的愤怒。那份正义感,少有边际递减,鲜有审美疲劳,更没有麻木不仁。
但当你走出自己的头部主播光环之后,舆论世界不是这样的。
舆论世界恰恰是在加沙儿童刚暴出几个尸体的时候,人们讨伐犹太复国主义者的声量达到顶峰,然后是一路下滑的。
那时,鱿鱼的狗腿子就跟被哈马斯从睡梦中抓走的IDF一样,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
带着新闻的新鲜感buff,以及文明世界近年来初见此恶行的震惊,善良的人迎来了他们的顺风局。
可时间一点点流失,公众的愤怒与热情消退了,鱿鱼的持续投资起效果了,慢慢的,某些平台关于巴以的问题上充斥着低能的洗白。
虽然都是什么可笑的“教友来了”,企图用他们脑补的民族隔阂,让你把那些死难的儿童不算做人类。
但他们人多号多,你人少话少,而且是无能为力的少,毕竟大家要上班要生活,毕竟全世界热点那么多。单说我吧,我女儿出生之后,我再也不敢看一眼加沙儿童惨状的图片了,一眼也不敢翻了。我这个巴勒斯坦的支持者,居然被巴勒斯坦的惨状击穿了。我的文章就这么写不下去了。
这不公平啊兄弟,这不公平。
以这样的逻辑,行恶之人只要坚持作恶,反对声的曲线岂不是能随着更凶的手段和持之以恒的恶念,生生压下去?还会被困于国际反对声的屠杀者,只是屠的不够?只是在舆论上花的钱太少?人间不应该如此啊。
但现实就是这么个现实,公平在传播力资源的多寡面前,狗屁不是。
所以!
一旦这个世界正派的人获得了传播学武器,我们会奉上自己的全部支持。我们会激进行事,我们会释放自我,我们能明白什么才是轻重缓急。
至于你非要认为这种支持是包含不辨是非不辩真假,实在是有些过度解读了。
第一波不加怀疑的支持,是经历过类似事件的留学生啊。你不也是一样因为支持中国而被黑社会恐吓吗?你不也同样是牢A离谱事件的雷同经历者吗?难道那其实是假的吗?你没共鸣,你当然有权没共鸣,你有权有任何相似事件的时候没有共鸣。
但问题是,别人有啊,千千万万的留学生有啊,接到一张又一张离谱账单的时候,被排队和医疗费逼得回国看病的时候,他们有共鸣,他们根本不在意牢A说的东西是真是假,因为他们第一个想起了自己经历过的真实。难道你还要从我们脑子里抠除这些真实吗?你不会傲慢到这个地步吧。你一个受过美国当地恶势力威胁的人,不会蔑视留学生遭遇和牢A的相似性吧?
第二波不加思辨的热捧,并非放弃了思考。而是群众想做一个出题者,让反对者去慢慢思辨。因为真正更宏观的事实,主流媒体已经实锤完了,牢A内容真假并不影响整个国家的整体真相,不存在逻辑上的误导。
比如,美军输给阿富汗就是输给阿富汗,不会因为偷子弹卖的故事是假的,美军在这个世界线又赢了的。再说了,人家明说是从红脖子朋友那里听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认为群众在完全被告知信息来源的情况下,会被蒙蔽或是思维错乱得强行认定那是另一种高度的信息源?
我表现的很狂热,就是为了气死某些人啊,我就是想让他们见识见识“靠个例增加传播”是多么霸道的一件事。怎么,你要和他们凑一桌?你忘记他们是怎么对我们的了吗?我们从来都是幻想做出题者,现在五常里四个媒体报道了,出题者地位坐稳了。我们摆出他们当年PUA我们的样子,你会看不懂?
你还说什么要实事求是,写到“求是”俩字,你怎么不看看叫求是的那本杂志说的是什么,是人家信了大头小头故事所有细节吗?是人家肯定了斩杀线理论的传播力和对美国现状的解释力。我们怎么就不能从这个角度实事求是呢?传播力和解释力是不是客观存在的事?这是不是实事求是?
还是说这种解读方法在你眼里,只有官媒配,人民不配?
这次的热潮有如此宏大的场面,就是因为人民苦传播学魔法久已。就是因为那些认知战对手,天天用生动的个例来否定我们的全面发展,否定我们可贵的总体数据。
现在我们不仅有传播学个例,还能和宏观数据对上号,怎么就不可以狂热了?怎么就不实事求是了?我们的反击更高级,更合理,更有节。
人人开灵视的局面,从来都是因为公开信息看着太怪,想起牢A的故事才觉得不怪。你别想反了。不是公开信息美国一片大好,牢A故事反对公开信息。
还有,我就是道听途说,怎么了?我又没拿道听途说的东西创造一个没有的事物,或者否认已有的宏观数据和信息。到底有害在哪?
我知道我们这些人贡献的“愿意信”让很多人生气,可这个愿意信完全不是基于“希望美国不好”这类肤浅的愿望。而是基于一部分人已有的经验,以及完全不可理喻的新闻报道有了解释,更基于对长期传播学压迫的愤怒。对于这些心态,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你也不少转载新闻了,还记得某个被非法活摘的“器官捐献者”,在手术前突然苏醒,哭着在医院走廊里离开吗?上司给医生打电话说这是“反射现象,继续摘器官”,医生都傻了。那个受害者一瘸一拐得哭着从走廊离开。而一群医生对着这个活着的大体老师鞠躬,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让他哭着走完“荣誉之路”。
你就说这种小说都写不出来的场景,哪个细节不比牢A讲的故事离奇??牢A的故事能传播的好,是因为离奇吗??还不是因为口才和形容能力强。
如果把上述新闻交给牢A讲,他一定把倒映在那“大体老师”瞳孔中的恐惧与哀求也写出来,房间的味道和手术道具的金属碰撞声也描绘出来。他会写哭声如何回荡在走廊里,他会写为患者鞠躬的人脸上有多少汗。那描写会让你身临其境的觉得,这段逃走的路,仿佛走了十年一样久。
但很可惜,牢A的离奇段子没有一个能摸到这新闻脚边的,一个都没有。
而你看他描写星巴克的时候,多普通的事啊。收个尸体还不让人喝咖啡吗?对,就是这点小破事,人家把味觉写进了你的听觉,让没闻过尸味的人感到刺鼻,反胃,甚至浑身被冷雨打出寒噤。
一个毫无剧情的小段子,就这么传播开了。一点离奇含量都没有,想怀疑都找不到抓手。但这就是高纯度传播力体现,不服不行。
你对中国最欠缺的传播学资源,珍惜程度太低了。你现在说你在知乎天天打逆风局我也不会信的。那么多不公的事摆在眼前,每年重复几百次,几千次。然后你搁着看不出大家不是“不辨真伪”,而是优先补齐短板。我只能说,我羡慕你这么多年来的顺风键政环境,治愈了你在美国被人威胁的恐惧与无奈。
至于你说牢A这些信息搭建的自信“不稳固,也很危险”?都明说了个人经历+道听途说,能有啥危险?是我听不懂话,还是你不信我能理解中文?是用引用了牢A的故事写进论文交给智库了,还是拿它给的信息上杠杆炒股了?
我知道,一切热度都会消退的,一切潮流都有涨落,一切网红都有栽的一天。但就怕这些危险是你们先切割跳车的人提供的,跟武器一样,殖人进来拿起来就挥舞,除此之外啥风险也没有。
这种“危险”的结构,太过悲哀了,太过于尴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