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再一次感到幸福和失语的时刻。看到钳嘴鹳在低处来回飞过两次,并且是20只的鸟群,它们秩序地低低地穿过树冠,就停落在眼前,心里是新奇(对我来说是如此新奇的一种大鸟,因为离得近,这种新奇感更被增强了)和感动叠加。那年在洞庭湖也见过黑鹳,然而只是遥远的在夕阳中伫立的剪影,此刻我想把它们所有的一切都争分夺秒地看在眼里。鹳的飞行是那样松驰、优雅,翼指张开,抚触着风,从头顶缓缓飞过的时候,甚至听到了那修长的羽翼划动空气的有力声音。周围是洱海边用音响设备唱歌的人很大的声音,然而就在凝视树梢鹳群的时候,那些人声、滑翔伞的声音似乎都不存在了。我并没有预期看到鹳,看不到也没关系,在寻找它的路上反倒是流连看着纯色山鹪莺吃种絮、远树上与棕背伯劳同框的黑卷尾、像沉甸甸大果实悬挂在树上的夜鹭们,若不是啄木鸟老师这么执着,我们也不会在太阳落到山后的时刻,与鹳群待了这么久。后来又看着一只独行的钳嘴鹳,在湿地边缘一只接一只认真地啄食着福寿螺,它吃得这么饱,一定有能量安然地在低温中过夜。我们说着钳嘴鹳的栖息地和这些年逐渐北扩,出现在过去不曾出现的地方。前几年我还会为一些鸟因为气候变化出现在本不应出现的地方而专门收集资料建立文件夹,这两年显然这样的现象和个体越来越多,我也记不过来了。(照片是手机拍的)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