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嗑这样的温度差兄弟。
两个人不只是亲自去玩极限运动,还会关注有关的赛事,从赛车到球赛应有尽有,总之不需要工作也无需调试组装车的晚上两个人基本就会在客厅沙发上人手一瓶易拉罐汽水关注体育频道。在得到结果前,深蓝总是先一步说出对于赢家的猜测,这种小赌已经是兄弟之间无需事先言明的必要互动了,炽红会配合,他看得很认真,分析得也不无道理,所以也不是每一次都和大哥选同一支队伍。如果选到了同一支,兄弟俩就会越看越紧张,把喝完的酒瓶放在矮桌上,但是手里总想拿些什么,有时是膨化食品,炽红捧着小臂粗细的一桶,深蓝负责往嘴里塞,有时是兄弟彼此的衣角,胳膊,手指头之类的,炽红说大哥你出了好多汗,深蓝盯着屏幕说别吵,别吵,现在很关键。
如果选择到了不同的队伍,兄弟二人之间的氛围就没那么紧张了,两个人有时说笑有时是深蓝单方面的小挑衅,问老弟怎么每次都在这支队伍上栽跟头,如果炽红真的猜错了,深蓝就会在得逞的坏笑中,中指捏住拇指,两根手指发力撑着送在嘴边哈气,然后摆摆手示意老弟把脑袋凑过来,愿赌服输,炽红每次都心服口服,他就会沉默无言地把脑袋探过来,刘海下的眼睛往手下的沙发缝里看,只是突然觉得视野一亮,于是又疑惑地往上瞟,眼前是没有发丝遮挡开阔明晰的画面,大哥笑盈盈地咧着尖锐的鲨鱼牙,比麦色还要发深的鼻头在笑容灿烂时愈发挺翘,深蓝鲜少这样直接地撇开老弟的刘海,炽红知道,准没好事,伴着眉心传来钻心的痛感,吃了一个脑瓜崩的炽红倒吸一口凉气,露出的半张脸因为抽气的反应绷得更紧了,而深蓝会笑,笑一会又去揉老弟被弹疼了的地方,说下次跟着我买,错不了。
如果深蓝猜错了呢,那炽红应该会慢慢地偏过脸去看盘坐在沙发上尴尬又明显不甘的大哥,张牙舞爪地指着投屏的位置,嘴里的话在长舌上翻滚酝酿了好久就挤出一句不可置信的“这对吗?!”,当然,大哥不会主动把脑袋凑过去,他有千百个理由逃离现场,就算炽红压根没打算在大哥的脑门上弹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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