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成dawson 26-01-20 04:26

2026.01.18(2)

I don’t know which part of this day’s story shocked me more, but i guess they all, are parts of one story(and just look how they gather together even at this physical same time).

(write in Chinese)
如前所述,我這兩天主要在陪同一個人,今天我們回憶起來說,我們上一次見面應該是18年。是一位我以前帶過的學生,女孩子(02.01.01的生日,注意這會是一個考點),她來看我。而嗯我應該是在JH中她最心感親近並且同時個人“非常喜歡”(遠壞gurl語)的人和大朋友。

然而到目前為止我已經換了兩種方式寫了前半部分的草稿——我似乎沒找到最合適的講述方式。
於是現在我決定先從這故事的高潮講起。

我和她那時坐在一個抹茶專門店裡,我點了一個後來沒吃完的抹茶芭菲放在我面前,我們面前的食物都是綠綠的,而那個店面的裝潢都是黃黃的。
聊著聊著,我問起她家裡現在的一些情況,我從前就知道她父母因為工作是有需要移居不同地方的情形,講完她媽媽後,我一邊一勺子蛋糕搗在嘴裡:你爸呢?
“啊~,我爸去世了啊~HH老師你不是知道嗎⋯⋯”她眼睛閃閃左臉酒窩深深地看著我說到。

說到這裡,我覺得可能你已經立刻意識到了和當時的我心中一樣反應的一件事。
並且也許也立刻明白了我提及她生日的緣由。

中間我繼續省去大量的溝通細節和摁住我想要鉅細靡遺去描述的表達欲,最後拼出來的就是,這件事發生在19年的12月30日(甚至還是我爹的生日我又哽了一下),而這天甚至是她本人自己18歲生日的前兩天。她父親是一位工程師,那天工作結束返回辦公室的途中突然暈倒不省人事(我個人覺得也許那時已經死亡),急救人員到了現場做心肺復甦過程中,他甚至嘴角流出血來(小姑娘說可能把臟器壓壞了,她本人當時已經讀大一並不在場),到底因為什麼去世,小姑娘似乎也是不確知的,然而她確實失去了父親。而提起這件事令她哭了,她也有一些不解甚至是埋怨為什麼我在追問她這件事,我望著她,啊我望著她。
“其實我有預感⋯⋯在那之前大概兩年,我高一的時候,我寒假回家,我和我媽我弟弟還有我爸一起坐在那裡玩遊戲,那一次我突然感覺我爸的靈離我很遠⋯⋯所以⋯⋯也許可能從那時候我就有些準備了吧”。她說。除開這番話令我有些錯愕和差點也哭出來之外,我望著她,我在想,對,這其實並不能算得上是可以讓你用來自我安慰的話,而有可能這就是事實。而你所感知到的這一點和我心裡在想的也並不衝突。

我寫的是極簡版,先發。並且這是故事的高潮一,還有個高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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