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憋闷得想哭,我只有一双眼睛和耳朵,却总是第三只在发出信号,对从小被训练出来的东西感到恶心,对各种猜忌、揣测和自己的猜忌、揣测都疲惫不堪,没有人能从这样的死循环里得到什么,一切想要剖白的隐藏的都太臃肿了,脖子拴个绳都吊不起来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