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著名星二代布鲁克林·贝克汉姆发千字长文控诉父母对其长期精神控制,散布大量互联网谣言以维系“完美家庭”设定:
多年来我一直保持沉默,竭尽所能将这些事情保密。
遗憾的是,我的父母及其团队持续向媒体发声,让我别无选择,只能亲自站出来,揭穿那些报道中部分谎言背后的真相。
我无意与家人和解。我没有被任何人操控,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为自己发声。
从小到大,父母一直操控着媒体对我们家庭的叙事走向。那些流于表面的社交媒体动态、家族活动,还有虚伪的人际关系,都是我生来就要面对的生活常态。
近来我更是亲眼目睹,他们为了维护自身光鲜的表象,不惜在媒体上散布无数谎言,而这大多是以牺牲无辜者的利益为代价。但我始终相信,真相终将水落石出。
早在我的婚礼筹备之前,父母就一直想方设法破坏我的感情,而且这种行径从未停止。尽管妮可拉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穿上母亲设计的婚纱,她却在最后关头反悔,取消了婚纱制作,逼得妮可拉只能紧急寻找其他礼服。
婚礼前几周,父母还不断向我施压,甚至企图用贿赂的方式,让我签署协议放弃自己的姓名权——而这份协议不仅会影响我,还会波及我的妻子以及我们未来的孩子。
他们执意要求我在婚礼前完成签署,因为这样协议条款就能立即生效。我坚决拒绝了这个要求,这直接影响了他们的利益变现,自那以后,他们对我的态度便彻底变了。
婚礼筹备期间,就因为我和妮可拉决定让奶奶桑德拉以及妮可拉的奶奶坐在我们这一桌——两位老人都已失去了丈夫,母亲竟然骂我“心肠歹毒”。要知道,双方父母的席位都与我们的主桌紧邻,位置是完全对等的。
婚礼前夜,家里的人对我说,妮可拉“没有血缘关系”,“算不上自家人”。从我开始为自己抗争、不再对家人言听计从的那一刻起,父母就对我发起了无休止的攻击,无论是私下里还是公开场合,甚至还授意他们把这些抹黑我的内容泄露给媒体。
就连我的兄弟们,也被唆使着在社交媒体上攻击我,直到今年夏天,他们毫无征兆地把我拉黑了。我和妻子的第一支舞本是提前数周就敲定的浪漫曲目,却被母亲强行搅局。
婚礼上来了五百位宾客,当着所有人的面,马克·安东尼把我叫上舞台——原本的安排是我和妻子跳这支浪漫的舞,可等在台上的却是母亲,非要和我共舞。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我跳了一段举止极其出格的舞。
我这辈子从未感到如此局促难堪、颜面尽失。我们想重新许下婚礼誓言,就是希望能为新婚之日创造一段全新的回忆,一段只属于我们的、满是欢喜与幸福的回忆,而不是如今这般充斥着焦虑与窘迫的过往。
无论我们多么努力地想要融入这个家,我的妻子却始终得不到家人的尊重。母亲还屡次故意邀请我过去交往过的女性闯入我们的生活,其目的显然是想让我们两人都难堪。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特意前往伦敦为父亲庆生,可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我们都只能待在酒店房间里,满心期待能和他好好相处,却屡屡遭到拒绝。
他不接受我们任何私下见面的提议,除非是在他那场宾客云集、各个角落都架着摄像机的盛大生日宴上。后来他终于答应见我,条件却是不许妮可拉同行。这无疑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再后来,当我的家人去洛杉矶时,他们干脆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了。
在我们家,公众曝光度和品牌代言才是头等大事,“贝克汉姆家族”的招牌永远排在第一位。所谓的家庭“爱意”,全看你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多少动态,或是能不能抛下一切立刻到场配合拍全家福,哪怕这么做会耽误我们的工作事务也在所不惜。
多年来,我们一直尽心尽力地出席每一场时装秀、每一场派对和每一次媒体活动,只为了维系“模范家庭”的假象。然而,当我妻子恳请母亲为洛杉矶山火中流离失所的狗狗们伸出援手时,母亲却断然拒绝了。
所谓“我被妻子操控”的说法,完全是颠倒黑白。我人生的大半时光,其实一直活在父母的掌控之下。
从小到大,焦虑感始终如影随形。而自从我与原生家庭拉开距离,人生中第一次,这份焦虑彻底消散了。如今的我,每天清晨醒来,都会由衷感激自己选择的人生,内心满是平静与释然。
我和妻子向往的生活,从不是被虚名、媒体和算计裹挟的样子。我们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安宁、一份私密,以及属于我们俩和未来小家庭的稳稳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