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两天在成都的休息,吃面、睡觉,想看书,但是时间太短,中部头大部头无从下手,于是把《等下雪》里剩的最后一个短篇《高山流水》读完了。在长篇小说和非虚构都无法抚慰我因长久漂泊而愈发焦虑的精神的时候,“东北文学”短篇往往有奇效,虚构的故事也能沉浸,因为那里的生活大差不差,读的时候就像是回顾自己的故事,读过之后也会像对自己的故事一样,莫名其妙地记住一些,莫名其妙地忘记一些。
明天还要匆忙进京,周五跟苏伯伯演出,周六就去北京朝阳站加入返乡东北人的行列,坐上嗖嗖快的高级列车,回到冰天雪地的故乡。这个冬天貌似非常冷,回去估计没什么出门的活动,所以订购了一本大部头——刘以鬯的《邮票》,两个月前在香港的书店里偶遇这本书,因对香港文学和集邮的交叉兴趣而对它念念不忘,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两年前啃《生存与命运》时那样的兴致,在屋内外温差四十度的世界里,泡一个温暖而漫长的文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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