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钟去试了家附近新开的澡堂子。惦记好几天了，不去心里痒痒。

结果嘛……一进去就感觉不太对。休息大厅小得转不开身，好不容易找个空铺躺下，枕头上那股子烟味混着汗味儿直冲鼻子——不知道前头躺的是哪位老哥，反正我是立马弹起来了。跑去电影厅想暖和会儿，好家伙，这大冬天居然开了冷气，吹得我鸡皮疙瘩起一身，赶紧撤。

搓澡的时候更逗。我自己带了澡巾，师傅非说他们这儿得“双手搓”——必须两只手都戴澡巾。我说一只手搓不就行了吗？她摇摇头：“领导就这么规定的，您得再买一个。”得，又掏五块钱。结果您猜怎么着？就是一只手搓，另一只手戴个澡巾辅助，跟我以为的“左右开弓”完全两码事。

服务员倒是挺热情，一口一个“哥”“姐”，笑得也挺满。可那笑容吧，就像贴在脸上的，你一转脸，它好像就掉地上了。客气是真客气，可就是透着股说不上来的劲儿，让你觉得不自在。跟我常去那家店润物细无声的服务体验完全不同[哈哈]

我俩呆了不到两个钟头就出来了，自助餐也没吃，直奔火锅店。热汤咕嘟咕嘟一滚，这才算活过来了。

吃完火锅结账时，老钟在冰柜里扒拉出一根小奶糕——就那种老式的，贼小一根。我俩就站马路边，顶着零下二十度的极寒，你一口我一口，三下两下吃完，吧嗒吧嗒嘴真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