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还不到,感觉“飞天薯条”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叫我“泥石流”,中间还有什么称呼呢,忘记了。后来叫“飞天薯条”,也叫了好久。
曾自比青山看着飞鸟去留,最后说那句“人来了人又走,一股子云烟”,都是我的“咏物言志”。很知道那种洒脱背后是什么,偶尔泛起小寂寥,但也任其来去。在精神的草原上,看着风。
我很多诗歌都是写给你们。对读者投以这样的爱,有罪。
《鸾凤鸣》真是一条孤独的朝圣路。不知道我的新朋友们又将如何称呼我呢。
我现在是不是太过沉重了呢。不知道何时又活泼起来。
孤独是沉的,求索是沉的。要往上攀爬的路,不停留的路,都是沉的。但那是路是沉的,上坡路都沉。不是我沉。等我爬到再一个坡上的时候,我就跳起来,跳高高的,朝你们欢呼,朝你们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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