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牢A斩杀线来打拳,就是一种对斩杀线的解构。
首先要意识到,斩杀线理论,本身是天然带着阶级叙事的。核心观点是,“为什么人一旦跌落到底层,就没有兜底,直接被斩杀”。说到底,其实是对底层的一种同情,不管你因何沦落,你不应该被无情斩杀,你应该获得救助与帮扶。
也因为斩杀线的阶级叙事属性,所以它能用来比较中美两国之间制度优劣,尤其是扶贫、兜底这一块,以及文化的差异。
先得有阶级叙事属性,才能去分析美国资本主义的核心问题——相对于人而言,资本主义更重视资本。
也正是因为阶级叙事属性,所以牢A讲最悲惨、最极端的例子,是没问题的,因为我们关心的就是最底层、最惨的故事。从而可以用极端事例推论社会问题——是社会无视了被斩杀的人。
但性别就不同了,因为性别是竖切,是身份政治,不是阶级叙事。你讲性别,你用极端案例,推断整个性别,那在逻辑上是不通的,比如“一个女留不检点,所以各个女留都不检点”。类似于“因为一个男的会出轨,所以各个男的都会出轨”。竖切的时候,这种由个例推广到群体的逻辑,就是典型的狗屁不通的打拳。
底层被斩杀,是因为整个社会不关心底层。这样由个例推广到这会,通过阶级叙事逻辑,说得通。
有人不检点,所以人人不检点,这个并不是阶级叙事,也不涉及到中美制度、文化对比,属于无厘头,说不通。
所以,只要有人试图把牢A说的极端案例往性别上去带节奏,不用怀疑,就是解构。以后“斩杀线”就成了性别对立工具,威力大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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