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的一个冬日,黎朔裹着孤儿院发的薄薄绒衣,脸色煞白地卖一盒铅笔。
铅笔卖光了,他就能多吃一块牛肉。
光鲜亮丽的少爷小姐们从贵族学校走出,他们对路边这些和乞丐无异的孤儿们不屑一顾,甚至,恶意欺负。
黎朔为了帮旁边被打的孩子出头,一拳打在一个高年级男孩的鼻子上,顿时,血流如注,好几个保镖和医生冲过来,狠狠把黎朔按在雪堆里。
黎朔惹祸了,那个男孩有凝血障碍,又是华人商会会长的儿子,院长都不敢帮他。
他以为自己会被惩罚,甚至没命,用没卖完的铅笔运用自己仅仅认识的几个字写完一篇遗书。
第二天,那家人果然找来了,黎朔害怕极了,但没有往后躲。
“多大了?”
“十岁。”
“叫什么?”
“黎朔。”
那个贵族男孩从保镖后面走出来,他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比黎朔这种营养不良的可不是高大了一星半点。
他看了黎朔一眼,随后就走了。
黎朔惶惶不安一整天,最后院长告诉他,他被赵家收养了,就是那个华人商会的家族。
黎朔傻了,他被带去洗澡,穿了最干净的旧衣服,赵家的院子让他眼花缭乱,外面花园的地砖比孤儿院的桌子都要干净。
院长说赵家独子天生有凝血障碍,黎朔命格好,拿他当童养媳冲喜呢。
黎朔斟酌了一路,看见赵锦辛时,叫了声哥哥。
赵锦辛冷冰冰看他一眼,之后只让管家安排不再理他。
黎朔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从那之后便什么都不敢多说,直到赵锦辛十八岁那天,他让黎朔跪坐在自己面前,手里玩着一个鞭子,
“朔朔,叫人。”
“哥?……”
象征着训诫的鞭打让黎朔倒吸一口凉气,赵锦辛笑眯眯地看着他,
“错了。”
“要叫我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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