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玝 26-01-21 23:58

维克多南流景超甜同人
(晋江的《海岛求生:生活玩家种田囤货》都给我去看)

深夜的不知岛浸在咸湿的雾气里,涛声规律地拍打着礁岸。维克多从码头快步赶回时,只余几盏路灯在冬夜的寒气里晕开朦胧的光,将他斜长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揉碎。
 
不知岛的冬夜不算严寒,但海风刮过脖颈时仍带着锋利的潮气,呼出的白气也很快消散在漆黑的天幕下,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眼底泛着不易察觉的青黑,但胸腔里那股雀跃的情绪却冲淡了所有疲惫。他想见南流景,这个念头比咖啡因更提神。
 
那双惯于丈量商路与港口的眼睛,此刻只盯着山坡上那栋二层小楼——楼上卧室的窗口,果然还亮着。一团暖黄色光晕晕在蓝黑色的夜幕里,像夜航时永远不会熄灭的那座灯塔。
 
他放轻脚步,却在门前停住了。他抬头看了眼那扇窗,一个念头忽然窜上来,嘴角无意识地扬起。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又被收回了口袋。

灵活身手此刻派上了用场——他绕到屋侧,踩着一楼窗檐凸起的石块,抓住二楼窗台的木制栏杆,利落地翻了上去。
 
户外结了层薄霜。维克多踩上去时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卧房的推窗没栓。他刚握住窗框,就听见屋内传来细微的动静——拖鞋轻擦过木地板,由远及近。维克多心下一动,顿住了动作。
 
——有人正朝窗户走来。
 
片刻,维克多忽然福至心灵地将窗扇彻底推开。几乎是同时,内层的纱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南流景带着困倦的朦胧神情出现在窗口,柔软的黑发翘起一小撮,披着一身昏黄的光。他显然刚洗过澡,长发未束,湿漉漉地垂在肩头与背后,发梢还缀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泽。宽松的居家服领口歪斜着,露出半截锁骨。
 
两人在昏黄的光晕里打了个照面。四目相对的瞬间,南流景的长发被窗隙涌入的海风吹起几缕,他显然没料到窗外挂着个人,眼睛微微睁大,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吓到了?”维克多低笑。他上半身探进屋内,手臂一伸,便稳稳环住了南流景的腰身,借着巧劲将人往窗前带。南流景被窗沿硌得轻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温热的气息就覆了上来。
 
吻落得自然而然。
 
这是一个沾着夜露气息的吻。维克多身上还带着室外的清冷,唇齿间却滚烫急切,像是要把这些天错过的亲昵都讨回来。他一边近乎贪婪地品尝着属于“家”的安宁气息,一边翻身完全进入屋内,另一只手反手扣上窗框,“咔哒”一声锁死了,隔绝了室外渐浓的夜雾和深夜的寒凉。
 
南流景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亲吻惊得轻哼了一声,僵了一瞬。不过很快认出了熟悉的气息,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原本抵在维克多胸前的手缓缓上移,最终环住了对方的脖颈,指尖陷入那被夜雾浸得微潮的发间。
与此同时,维克多也收回了拉上窗帘的手,笼在了对方潮湿的长发上,搂在南流景腰后的手臂收紧,那还微湿的长发在他指间滑过,一错眼的功夫就已经变得干燥蓬松了。
 
这个吻漫长而缱绻。直到南流景有些喘不过气,维克多才稍稍退开,但手臂仍紧紧环着南流景的腰。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对方在暖光下的脸。“我回来了。”维克多低声说,手指轻轻梳过南流景垂在背上的长发,发丝从他指间滑落。

南流景还在急促地喘息着,闻言带着水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把热意上涌的脸埋进了他胸口,闷闷地回应了一声。可爱死了,维克多忍不住低头又在他额头和眼睛上亲了几下。
 
昏黄的小灯在墙上投出两人交叠晃动的影子。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维克多再次低头把脸贴上来,鼻尖亲昵地蹭着南流景的:“怎么还没睡?”
 
南流景的声音有些哑,呼吸还没平复,“感觉你会提前回来。”他顿了顿,补充道,“心跳很快。”
 
不知道说的是自己,还是此刻贴在一起的、两颗共振的心跳。
 
低笑一声,维克多又啄了下他的嘴角,顺手把沾了霜的外套扔在椅背上。他的目光扫过书桌——那上面摊着几张新绘的计划书,墨迹还未干透;角落堆着几封他沿途寄回的信,都已拆阅。
 
南流景这才注意到对方睫毛上凝着的细小水珠,伸手去抹:“下雪了?”
 
“嗯,小雪。”维克多握住他的手腕,将人往床边带,“明天早上窗外应该会白一片。”
 
被子还保持着被掀开时的形状,凹陷的枕头上留着熟悉的体温。他把人塞进被窝里捂好,转身洗漱去了。
 
等维克多带着一身湿热的水汽回到卧室时,南流景已经侧卧在床上,长发在枕畔铺散开来,像一片深色的海藻。那盏小灯还亮着,在他清瘦的肩背轮廓和蜿蜒的发丝上镀了层柔光。听到动静,南流景转过身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望着他。
 
维克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细描摹着对方在暖光下的脸——那些他曾在异域夜晚反复回想的细节:微颤的睫毛,黑曜石般的眼,还有此刻被他吻得湿润泛红的唇。
维克多掀被躺下时,南流景很自然地靠过来,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贴在他背后。维克多带着笑意亲了下他的眼睛,侧身把人搂进怀里。
 
床头那盏小灯终于被按灭。黑暗温柔地笼罩下来,远处传来夜航船隐约的汽笛声,悠长而模糊,最终消散在绵长的海浪声里。维克多感觉到南流景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他的手,十指相扣地塞进两人之间的被窝缝隙里。
 
“睡吧。”南流景轻声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
 
窗外极轻地传来雪籽敲打玻璃的细响,窸窸窣窣,像春天来临前最温柔的预告。在这座被雾气包裹的孤岛上,在这栋亮过又暗去的二层小楼里,有人带回一身风雪,有人留着盏灯——他们相拥而眠,共享着同一场安恬的梦境。
窗外的涛声不知疲倦,一阵一阵,像是海岛沉睡中的呼吸,窗内,远航的人卸下了风尘,守候的人阖上了眼帘。

而明日,当晨光照亮海平面时,二楼的阳台上或许会晾出一件沾着异域气息的外套。海风会吹动它空荡荡的袖管,如同在无声地诉说——有人归来,而此处是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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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