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二代网红变现渠道少、变现难，如果是现在才红……凤姐可能不必出国，章泽天可能也不会去做夫人。

凤姐走红时，传播渠道主要依赖论坛、贴吧和电视媒体，变现模式主要是参加争议性综艺、博眼球商演、个别广告代言，但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更加负面的声音。

她那时候的收入主要来自将其作为“社会奇观”进行消费的B端客户，流量难以沉淀并转化为长期个人价值，也没有成熟的社交媒体平台来承接和运营流量，没有电商、直播打赏、知识付费等配套工具。流量来得快去得也快。

而2020年前后，短视频、直播平台、社交媒体矩阵完善。直播带货、IP授权、私域运营、多元品牌合作等，有点名气的人不难赚钱的。

她制造的话题在微博、短视频平台可能引发更爆炸的传播。通过直播、带货等方式，能直接获得远超“街头卖丑”的、更具尊严的收入。关键是，有关注度之后，她或许能让网友们发现值得尊重的另一面。

那么，她或许不必通过“宁死不回国”的极端言论来维持生计，而可以凭借国内庞大的流量和市场，实现一种虽仍有争议但更为自主的生活方式。

至于章 泽天……“奶茶妹妹”的清纯形象在颜值经济时代，是极佳的起跑点。以她的教育背景和起点，大概率不会走草根网红路线。她可能走知识型博主、精英生活方式倡导者的路线。

通过优质内容建立个人品牌后，极有可能将流量导向自有服装品牌、文创产品，或更早地进入创投领域，成为青年创业偶像。

她的道路可能会更独立，更早地从“被观看的符号”到“主动的商业主体”。婚姻可能是她人生的一条路径，但大概率不会是唯一被公众记住的标签。

如果凤姐和章泽天晚红十年，她们的命运轨迹大概率会不同。但这种不同，不只因为变现渠道变多了，更因为整个时代为个体提供的工具可能性、职业化路径和价值实现方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的，时代决定机会的下限，而个人的认知与选择，决定命运的上限。时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