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自封“性商教母”的周媛火了。
全网都在模仿她,把身体扭曲成一个X字形。
狂欢背后,周媛已悄然完成了2400万的变现。
这意味着,有无数女性真金白银地买了课,更有无数女性深信不疑地记着笔记。
我们笃信万物皆可报班做题,笃信凡事都有标准答案。
成绩不好,我们报补习班;
工作不顺,我们考资格证;
如今连亲密关系烂透了,我们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
去上课,去交学费,去修正自己。
我们想的不是“题目出错了”,而是“我没学好”;
我们想的不是“掀翻桌子”,而是“我要补考”。
周媛们正是看准了这点。
她们把无解的困局,包装成可以提分的试卷。
“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性商不够。”
“来,跟我学个X形,一切都会好起来。”
抛开骗局不谈,我在这些女性身上,看到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生命力。
她们人到中年,面对一地鸡毛,还在折腾,还在想办法。
哪怕全世界都在嘲笑,她们依然像小学生一样,在这个荒诞的课堂里记笔记,试图逆天改命。
那颗不想烂在泥里的心,因为找错了方向,最终被推向了更深的泥潭。
而更让我难过的是:
为什么这个考场里,永远只有女性在补考?
为了迎合凝视,女性到底愿意将自己扭曲到什么程度?
她们拿出了最顽强的生命力,最终完成的,却是一场对父权制最标准的跪拜。
但我依然不想嘲笑她们。
我只是感到深深的惋惜。
因为我知道,溺水的人抓到稻草时,是顾不上姿势优不优雅的。
但我更希望,有一天我们能拥有走出考场的勇气,和拒绝被评分的自由。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