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 01,abo
#瓶邪#
小厮隔着门通传族老爷来了,正在前厅等着时,大少爷的手刚摸进小娘的亵裤里。
吴邪微惊,抵着张起灵肩膀说等等,不如先见了客,说不得有什么要事。
张起灵不作声,另只手拨开吴邪的手腕,顺势扯了小娘的裤子。
吴邪是一月前嫁进来的,张家花了不少银元做聘,还帮着还了债务,就为了让吴邪过门给老爷冲喜,说是请了先生卜卦,单吴邪的八字合张家的气运。
老爷的原配死了多年,院儿里虽说有两房姨太太,可他身子不行,一直无儿无女,府上的大少爷也并非他亲生,而是族老做主,从旁支过继来的。
老爷如今越发不利索,可能老了,反是怕死,才动了冲喜的念头,设了好一番阵仗把新太太娶回张家。
吴邪进门当天,张家就不知生了什么祸乱,他也没见着老爷的面,就直接被喜婆送进新房等着,一直等了个把时辰,等到天也黑了,等到吴邪忍不住困意伏在床上小憩,等到房里的喜烛都燃尽了,这才有人推开门进来。
吴邪听见响动睁眼,忙坐起来,瞧来人进屋关了门,便起身道了句老爷。
来人不作声。
吴邪便想将蜡燃上,不然黑乎乎的,什么都瞧不见。
他奔着窗户去,才走了几步,忽的被来人扯住手,随后来不及反应,眼前一个颠倒,他被打横抱起来,一路抱去了床上。
于是也没说什么话,连人模样都没瞧清楚,就这么落了床帐圆了房。
此前听说过张家老爷久病成疾,本以为该是虚弱无力才对,可那一双手摸进吴邪衣裳里时却是骨节分明甚有力道的,待脱了喜服,痴缠一番后,那人分开吴邪的两条腿,挺着硬物进了吴邪的身子。
吴邪蹙眉,头一遭经事,后方酸胀不可言喻,便忍不住想怕不是这病老爷寻了什么灵丹妙药,倒不似外头传的年老体弱,反是强健的很。
却也无暇多思,那人紧抱着他,在他身上使力攻占。
这一晚洞房花烛名副其实,吴邪被对方缠要了多次,后半夜才晕乎乎睡去。
次日醒转,枕畔已经空了,他身上换了一套干净清爽的里衣,昨夜弄湿的床铺也换了新的。
府上的婆子来敲门,说姨太太快着穿戴,得紧着去前厅,有大事。
吴邪也不敢耽搁,从箱柜里翻出一身月白长衫穿上,草草洗漱一番,出门跟着婆子去老宅的前厅。
婆子说实则昨儿夜里忙翻了天,不是有意怠慢太太。
吴邪摇头,道无妨,又问老爷呢。
婆子闻言叹了口气,说前头呢,已经入了棺了,等您敬了香,便就要盖棺了。
吴邪便顿住,甚为疑惑,问老爷怎么了。
婆子才反应过来,诶呦一声,说定是没人来告诉您。
张家老爷昨儿个病重,喜轿进张家前人就要不行了,瘫在床上起不来,用参汤吊命也是回天乏力,后半夜去了。
吴邪听罢,一时如坠冰窟。
张家老爷昨儿就死了,那与他同房欢好的是哪个?难不成见了鬼?又或者是……,他不甚被哪个登徒浪荡子给……
想到这儿,吴邪步子虚浮,惊出一身冷汗,也不知是怎么走到前厅的。
他跟着婆子进厅,的的确确是灵堂,先是见过几位族老,又见了另两位太太,木木的按着礼数行事,实则全被婆子那一番话给惊得六神无主了。
接来香时,外头人喊了句大少爷回来了。
吴邪回身,见一人穿着暗色衣裳,神情冷峻地踏着步子过来。
婆子悄声说,这是府上的大少爷,老爷去了,大少爷统管着全家。
吴邪点头,嗯了声,瞧着人,先示好的点了点头。
另一房太太笑说大少爷怕是还没见过,这是老爷新迎进府的。
张起灵始终不动声色地盯着他,好一会儿,走近几步至吴邪面前,客气道:
“见过小娘。”
只这一句,吴邪眸子微缩,嘴唇动了动,却是说不得话来。
昨夜那同他痴缠的人,在他累极时附在耳边,轻道了句睡吧,那响动,与眼前人的声音如出一辙。
吴邪怔住,转瞬又生了几分惊惧之意。
直到张起灵把香递给他,道了句请小娘上香,他才勉强回神,接过香,转身奉在老爷的牌位前。
前厅主事的不是几房太太,因此敬香后便各自散去。
回院子时婆子说今儿稀奇,平日里大少爷是从不认老爷身边的太太们的,不过客气生疏的喊一句太太罢了,叫小娘却是从没有过。
婆子笑说太太有福气,日后也能多得些看顾。
吴邪却是笑不出来,而这缘由,也只有他自己,以及那位大少爷清楚。
此后半月都在忙活丧事,吴邪再没见过张起灵,对方很忙,要操持整个张家。
见不到也好,吴邪想,就这么装傻充愣着算了,有些事也不能知道的太明白。
转眼天寒,头一场雪下起来。
屋里头摆着炭盆,吴邪窝在榻上睡觉,冬日里的,爱困着。
张起灵进屋里来便是这一幅景象,吴邪侧卧着,半搭落被子,露出一双脚来在外头,也不穿鞋袜。
张起灵走近,指腹顺着吴邪的脚背一点点朝上摸去,他提起衣裳也入了塌。
吴邪被一阵湿漉漉的吻舔醒,睁开眼,大少爷含着他的唇,手也在他身上摸着。
吴邪心惊,皱着眉,艰难偏开头,他胸膛里砰砰跳着,说了句大少爷,话却被打断去。
“我很累。”张起灵平静道,
“小娘容我安寝。”
发布于 湖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