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文学史上那些被推至巅峰的作品——魔山，追忆似水年华，尤利西斯，普遍被当做具有代表性的精神范式，但是我们会发现它们呈现的并非现实世界的深层结构，而是一种在历史暴力和阶级矛盾背景下构筑起来的“意识之塔”。它们以语言实验、意识流、审美自足为核心，把人类经验从物质生活的根基上抽离出来，使文学逐渐成为一种脱离现实逻辑的自我沉迷体系。这类作品都指向了一个特征：文学，不是从经济、阶级、生产关系的现实出发，而是从主体内部的体验出发。它们建构的世界：重记忆不重生存，重意识不重劳动，重个体感受的迷失，不重社会矛盾的结构；重语言的形式实验，不重实际的决定力量。因此，当读完掩卷时，我们会发现，这些文学杰作中所描绘的“迷茫”，“战争的精神创伤”，并不是对现实的深刻揭示，而往往是一种脱离历史动力和社会结构的抽象哀叹，这往往显得矫揉造作。它们关注的是“人如何在世界中迷失”，却不问“这个世界为何如此被组织、被压迫、被撕裂”。这种感觉有时候让人觉得无力，有时候又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