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后坐拥江山但失去所爱,这种“拥有了一切唯独不再被爱”的结局,确实是一种巨大的痛苦,但这种痛苦是男人按照自己的意志做出选择后所承受的一种代价。和至少能够选择自己的命运的男人比起来,女人的痛苦是她连选择的权力都不曾拥有,她的命运从头到尾只是男性和男性权力互动过程中的一种副产品,要么是权力苟合的中介物,要么是权力冲突下的牺牲品。她最终选择死亡,是因为这是她此生唯一能行使自己意志的时刻。而这种叙事的泛滥,一是因为女性观众能共情这种“自我意志的决绝的彰显”,二是因为这种以死亡作为女性自我意志唯一行使渠道的叙事显然是不会被男性观众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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