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开始听Oprah Winfrey和耶鲁内分泌医生Anita Jastreboff合写的关于肥胖的书Enough,蛮推荐的。
和很多慢性疾病不同,长久以来,肥胖的病耻感都是独一无二的。甚至不要说普罗大众,我也常常在北美医生群里看到同行评论,少吃一点多动一动不就行了。但是肥胖并不仅仅是生活方式、意志力薄弱造就的,本身也有非常复杂的病理生理学机制。
大众对Oprah的印象,除了是个有钱有名的黑人女性,还有就是肥胖吧——但事实上,她这么多年一直在尝试各种健康饮食、规律锻炼,有私人厨师、营养师、私人教练,但她真正能够持续有效地减肥,还是在使用GLP1受体激动剂之后。而这些药之所以如此风靡,也恰恰反映着肥胖背后除了生活方式,还有各种各样激素的参与。
我很喜欢这本书里讲到关于“Blame and Shame”——站在道德高位去评判一个人肥胖并不能够帮助他们,只会让这些人在自责的泥沼中越陷越深。美国肥胖协会在几年前就把这些写进了指南,建议医生用patient centered language来消除病耻感,比如patient with obesity而不是obese patient。作为第二语言使用者,我一直不太领会这里面的微妙,但这本书更好地解释了:肥胖也好,糖尿病也好,高血压也好,这些是和人们共生的疾病,而不是定义他们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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