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法师艾萨克 26-01-23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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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为什么看上去和美国历史上的历任总统不一样?这是因为他们的执政逻辑是不同的。

美国历任总统的执政逻辑,核心是国家既定战略的路径延续,遵循美国官僚规管型国家下的政策执行范式,秉持战略刚性原则,对既定国家战略予以连贯性贯彻与坚定落地。

冷战时期从杜鲁门到里根的历任总统,均坚定执行“遏制苏联”的核心国家战略,即便执政理念分属民主党、共和党,也未动摇对北约的扶持、对苏地缘围堵的核心举措,体现了对国家既定战略的路径延续性;小布什至奥巴马时期,“亚太再平衡”战略虽在执行细节上调整,但历任总统均坚持强化亚太盟友体系、提升区域军事存在的核心方向,是战略刚性的典型体现。

特朗普的执政思维偏离传统范式,呈现利益聚合的最大公约数导向,以交易式利益整合为核心逻辑,通过对多元利益主体的诉求进行动态适配与折中调和,求取跨群体的利益公约数

特朗普在贸易政策上,同时兼顾美国制造业财团的“关税保护”诉求、农业州选民的“农产品出口”诉求、华尔街的“贸易自由化”诉求,通过与欧盟、日韩、中国的双边贸易谈判,在关税幅度、市场开放范围上反复折中,最终形成兼顾多方利益的“交易式贸易协议”,是典型的利益聚合最大公约数实践;在移民政策上,其既迎合保守派的“边境建墙、收紧移民”诉求,又兼顾农业、服务业对低技能移民的用工需求,推出“择优移民制”的折中方案,本质是对不同利益群体的诉求进行公约数式整合。

其政策的非连续性与策略性摇摆特征,根源在于该利益公约数的动态易变性——当多元利益主体的诉求结构、利益权重发生变化时,基于利益折中形成的政策公约数会同步调整,最终表现为政策立场的反复无常

特朗普任内对美中贸易政策的反复调整,核心因利益主体诉求权重变化:初期制造业财团的关税诉求占主导,其推出高额对华关税;后期美国农业州因农产品出口受阻、农民选票流失,选民利益权重上升,其随即暂停部分关税、推进阶段性贸易谈判;而当华尔街因贸易摩擦出现股市波动,金融资本利益权重上升,其又再次调整关税节奏,利益公约数随各主体诉求权重变化而改变,直接体现为政策摇摆;又如对北约的军费政策,初期因迎合国内孤立主义选民诉求,强硬要求北约盟国提高军费占比,甚至扬言退出北约,后因美国军工复合体、外交精英群体的反对,利益主体诉求结构变化,转而软化立场,仅以“军费谈判”为手段,政策立场随利益公约数调整而转变。

从美国总统政治的理论框架来看,特朗普作为拼凑式总统,摒弃了传统总统对国家战略体系的坚守,转而以民粹主义式的多元利益媾和为执政核心,其政策选择无固定战略锚点,仅以实时的利益公约数为导向,这也是其与奉行战略延续性的历任总统的核心区别

与罗斯福“新政”、肯尼迪“新边疆”等具有明确国家战略锚点的总统不同,特朗普无统一的长期国家战略框架,其执政行为完全围绕实时利益媾和展开:在外交上,摒弃传统美国“自由国际主义”战略,既与俄罗斯缓和关系,迎合国内部分孤立主义诉求,又强化对俄制裁,迎合军工复合体、东欧盟友诉求,是典型的利益拼凑;在国内政策上,既推出减税政策,迎合财团、中产阶级诉求,又推进产业回流,迎合制造业工人诉求,甚至在医保改革上,因无法兼顾保守派、温和派及普通选民的利益诉求,多次推出不同版本法案却均未落地,体现了拼凑式总统无固定战略锚点、仅以利益公约数为导向的核心特征;而奥巴马的“医保改革”、小布什的“反恐战争”,均是历任总统围绕固定国家战略展开执政、体现战略延续性的典型,与特朗普形成鲜明对比。

结合特朗普执政的利益公约数动态性与政策非连续性、策略性摇摆特征,针对其政策导向的投资策略,需围绕动态适配、锚定利益核心、对冲摇摆风险、把握交易性机会四大核心制定,以下为贴合金融投资术语的具体执行措施,分点明确且可落地:

1. 放弃长期战略型持仓,采用利益主体锚定式动态持仓

摒弃基于美国传统国家战略的长期赛道布局逻辑,核心锚定特朗普政策背后的核心利益主体,如制造业财团、农业资本、能源巨头、民粹选民对应的产业,实时跟踪各利益主体的诉求权重变化,如政策提案、选民支持率、行业游说动态,当利益公约数向某一主体倾斜时,快速加仓对应受益产业/标的,诉求权重弱化时立即减仓,实现持仓与利益公约数的同步调整。

2. 建立政策摇摆对冲机制,规避单边波动风险

针对特朗普政策“反复无常”的特征,对持仓标的构建多空对冲组合:如布局贸易保护受益标的,本土制造业、关税壁垒行业时,同步配置贸易缓和受益标的跨境物流、出口型企业;布局孤立主义受益标的本土能源、国防自主时,同步配置国际合作受益标的全球供应链龙头、跨国金融,对冲政策立场突然转向带来的单边下跌风险,以对冲抵消政策摇摆的不确定性。

3. 聚焦交易性政策机会,摒弃价值投资的长期持有逻辑

特朗普的政策本质是“交易式利益整合”,其政策落地多为阶段性交易结果,而非长期战略落地,因此投资需放弃价值投资的“长期持有、伴随企业成长”思路,转而捕捉政策交易性机会:如特朗普与他国启动贸易谈判时,布局谈判利好的阶段性标的;政策落地,如关税调整、产业补贴后,及时止盈离场,不参与政策落地后的长期博弈,把握“政策预期-政策落地”的交易闭环。

4. 强化实时政策舆情跟踪体系,提升持仓调仓效率

搭建以特朗普核心政策渠道,如白宫声明、推特/社交平台发言、国会提案、利益主体游说动态,行业协会公告、财团表态、选民支持率变化为核心的实时舆情跟踪框架,借助量化工具或人工高频跟踪,第一时间捕捉利益公约数的变化信号,如某一利益主体的诉求被政策纳入、某一政策的立场突然转向,实现调仓的“及时性”与“精准性”,避免因政策信息滞后导致的持仓损失。

5. 配置避险型核心资产,作为组合的“压舱石”

鉴于特朗普政策的非连续性易引发市场整体波动,如美股震荡、汇率波动、地缘政治不确定性,在动态持仓与交易性机会之外,保留黄金、白银、美债等避险资产的固定仓位,建议占组合15%-20%,作为组合的“压舱石”,对冲政策摇摆引发的系统性市场风险,确保组合在政策剧烈波动时的净值稳定性。

6. 规避政策依赖型高估值标的,选择利益刚性受益标的

远离因特朗普某一阶段性政策而被过度炒作、估值高企的标的,此类标的易因政策转向快速下跌,优先选择利益刚性受益标的:即特朗普政策中,各利益主体形成“共识性公约数”的领域,如本土基建、能源独立、农业补贴,此类领域因多方利益诉求重叠,政策摇摆概率低,受益具有持续性,可作为动态持仓中的“底仓标的”。

发布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