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名曝光!内蒙古科左中旗白音塔拉农场:是谁在践踏农民土地权益?!
我叫王永丰,男,蒙古族,1981年7月15日出生,是科左中旗白音塔拉农场四分场229号的普通农民。今天,我要实名曝光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白音塔拉农场及其相关责任人的恶劣行径,他们无视法律尊严,侵占农民土地权益,让我蒙受巨大经济损失,这样的行为难道不该被公之于众吗?难道农民的合法权益就可以被随意践踏吗?
2007年,我与本村村民包书海、李月英夫妇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承包7亩菜园子地(四至明确:东临张德、西临刘占才、46根拢),约定每亩每年200元,承包期从2007年至2012年共6年。可时任四分场场长张少格套横加阻拦,导致我6年无法耕种,18000元承包经营收益(3亩×1000元×6年)化为泡影。作为管理单位的白音塔拉农场视而不见,完全未尽监管之责!
更令人愤怒的是,我的6亩口粮田自2007年至2024年的17年间,被农场无理调整、收回,让我颗粒无收。按每亩每年700元计算,我合计损失71400元。口粮田是农民的生存之本、国家赋予的基本保障,白音塔拉农场凭什么随意剥夺?17年的血汗损失,怎能一句“调整”就一笔勾销?
此外,我还有21.8亩承包地,2009年至2015年的7年间,因农场非法干预无法正常耕种,本该获得的45780元经营收益(21.8亩×300元×7年)付诸东流。三块地累计让我损失135180元,这可是我全家的生计来源,农场怎能让我承受如此无妄之灾?
值得一提的是,我曾因7亩土地纠纷(含30年合同4亩机动田及3亩其他土地)常年奔走求助,长达十二三年无人问津。直到后来找到扫黑办的一位女工作人员接手此事,才推动当地进行处理,提出由双方一人承担一半责任的解决方案。我最初提出两万元补偿,后被压至一万八千元,妻子因不知情,在领取款项时被要求签订协议。而当我向派出所询问后续时,对方却称案件已结案,声称我们已同意该处理结果且不再追究。如今办案民警已退休,他退休前两个月还与村书记是同学,当时调解态度蛮横,直言“爱哪告哪告”,我的合理诉求就此被强行搁置。
更让我无法容忍的是,我发现农场存在严重做假账问题!1000多亩土地仅上报300亩,我家种植100多亩地,累计缴费近两万元,账面却仅登记12亩多(以我父亲名义登记),而书记的三亲六故数百亩地均未上账、免费耕种。这些假账是我通过纪检系统的亲戚核实的,可纪检方面却称,涉事人员已70多岁,即便告赢也难以追回损失,还提醒我索要赔偿可能被认定为敲诈勒索。但这些年的损失都流入了个人腰包,我父亲在世时从未向我们收取相关费用,如今却有人莫名收钱,我年年缴费仍面临土地被收回的威胁,岂能就此罢休?
面对我的合理诉求,白音塔拉农场2023年5月26日受理后,竟给出“信访事项不实”的答复,声称21亩地因原开荒合同有争议、实际丈量面积超标被收回,6亩口粮田因调整补地后超出部分被抽回。这简直是颠倒黑白!原开荒合同争议与我合法承包地无关,口粮田调整既未征得我同意,也未给予合理补偿,农场单方面撕毁约定、侵占收益,反而倒打一耙,这分明是强权霸凌!
时任四分场场长张少格套利用职务之便,阻止我耕种合法承包地,协助农场非法收回土地、侵占经营收益,中饱私囊,其行为已涉嫌侵占罪、贪污罪!白音塔拉农场对此不闻不问甚至包庇纵容,其中是否存在利益输送?
我作为普通农民,始终相信法律公正、政府会为农民做主,可白音塔拉农场的所作所为一次次让我心寒!他们无视《信访工作条例》,用虚假答复敷衍了事,企图掩盖违法行为。农民的土地权益不容侵犯,法律的尊严不容践踏!
在此,我实名呼吁相关纪检监察部门、上级政府机关介入调查,彻查白音塔拉农场非法收回土地、侵占农民收益及做假账的违法行为,追究时任四分场场长张少格套的刑事责任,责令农场赔偿我135180元经济损失!也恳请社会各界有正义感的人士为我发声,让这些践踏农民权益的行为暴露在阳光之下,还我公道,还所有农民一个公平正义的生存环境!难道农民就该任人宰割吗?难道违法者就该逍遥法外吗?我坚信,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