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新闻周刊 26-01-23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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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子健称家人未想让其进演艺圈#】#董子健导完电影后一个月未出门#当李默匆忙跑进教室,《明天会更好》的旋律已经响起,同学们列队而站,歌声齐整。他加入了人群,直至唱到“为明天献出虔诚的祈祷”时才回了回头,看见安德烈独自坐在窗口,冲着自己露出一张憨顽的笑脸。
电影《我的朋友安德烈》的最后,镜头拉回了昔日的少年时光。按照本来的设计,这一幕并不是出现在剧终的位置,但后来它被改成了结尾,作为一种抚慰或者祝愿。“我觉得当下需要这么一场戏,我希望能给大家某些力量。”董子健说。
这是董子健@董冬咚d 的导演首作,从筹备到上映,横跨了七年之久。对他而言,这七年像是悠长又短暂的一场梦,连接了青春的回忆与想象,也贯穿了从20岁迈向30岁的成长。他曾沉浸在那个梦境的世界里,迷恋着与其中的美好和悲伤相遇,如今梦醒了,他想睁开眼来,往前看。
董子健告诉@中国新闻周刊 ,自己原本嗜睡,虽然经常失眠,可一旦入睡,12个小时是打底的标配。而在《我的朋友安德烈》74天的拍摄周期里,他的脑子始终为每一格画面、每一幕情节所萦绕,好像根本不需要睡觉,只消抽空打个盹儿,眯上一两个小时,就够了。
“这种无比兴奋的状态,持续到杀青。之后,我一个月都没出家门,感觉自己完全被掏空了。”他说。
在外界眼中,被动可以是任何演员的困境,唯独不会成为董子健的烦恼,毕竟他拥有旁人无可企及的条件。然而,聚光灯下的行业固然讲人情、看面子,背后却还有着一套更实际更坚硬的商业逻辑在运行和支配。“不管大家怎么理解,很多事情其实都是我无法左右的。”他说。
董子健并不回避自己的出身,他感谢家庭给予的助力。但刚出道的那几年,这亦是他的负担。从前的一次公开演讲中,他便倾诉过其中的苦闷,当与生俱来的亲缘被当作如影随形的标签,所谓优势也就转换为劣势。一切都被遮蔽了。
事实上,家人根本没有想过让董子健踏入演艺圈。“父母可能不希望我走他们走过的路,他们希望我有属于自己的发展,而不是在他们的某种成果下去展开自己的人生。”只是命运使然,一次健身房里的偶遇,让19岁的他成了电影《青春派》的主演。在那之后,他迷恋上了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