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杀猪酱黏黏糊糊非要跟着小皇帝进御书房,腾公公在旁边蛤蟆尖叫说不可呀皇上那可是要地怎能让一个不知底细的杀猪匠进去呢,皇帝哥非常昏君地大手一挥说我与他兄弟相称,这有什么的,无事,让他跟。
然后滕公公就发现自己还是担心太多了,因为杀猪酱这个小笨蛋撒泼打滚非要跟着小皇帝只是单纯的想黏着人而已,进去之后不是给小皇帝磨墨不小心蹭到自己鼻子上,仰着脸小狗似的让皇帝哥拿着沾水的帕子细细地给他擦掉,就是靠在批奏折的小皇帝身边看话本子看得嘎嘎乐,看着看着还给自己看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倒,在要磕上桌子的前一秒被一直注意着他状态的皇帝哥捞回怀里,满足地在满是好闻熏香味道的怀里蹭了蹭睡得更沉,小皇帝叹了一口气,把人抱起来放到里间的软塌上想让他好好睡,结果他一抽手杀猪酱就哼哼唧唧的,一副睡得不太安稳马上要醒的样子,小皇帝只能把外袍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塌上的人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闭着抽了抽鼻子仿佛是在确认味道,嘴角勾出一个很放松的傻笑,快乐地卷着还带着暖意的衣袍会周公去了。
小皇帝笑着摇摇头,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轻轻的,像一片羽毛落下。
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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