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瑞球
26-01-23 18:13

马友友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肉体凡胎的人,通过无尽的磨砺,把自己变成了一束光、一个通道。

在观赏他演出抑或只是听他弹奏的音符,让我感受一个艺术家专注到极致过后那种“小我”退场的感觉。

他的每一个音符里都包含了他过去几十年的每一个清晨、每一次挫败、每一滴汗水。这几十年的时间不再是线性的,而是瞬间“塌缩”进了一个个弹奏音符的动作里,这些动作形成了密度极高的生命瞬间,这种密度产生的强大引力场能绕过我们平时被理性、逻辑还有日常琐事包裹起来的大脑防御,直击心灵。
伟大的艺术家真的就是高级巫师或者通灵者一样的存在,把不可言说的神性,和在有限的色身中捕捉到某种无限的东西呈现出来。

发布于 尼泊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