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东】晓东,你知道的,我36岁就跟了你……(伪3P/OOC)(我东生日更新完结篇)#燎原不问三九[超话]#
“你是专门过来给我添堵的?”从今晚进门开始,汤索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如果有人跟他说,38岁的自己像个无赖,汤索言一定会觉得那人疯了。
可此时此刻,他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像,而就是!
“你看你又急?怎么现在脾气还不好了呢,都是让晓东惯的!”
嘶……
夹在中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陶晓东倒吸一口凉气,瞬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你到底想干什么?”汤索言拧着眉头,眼神冷冷地看着他。
沙发上的某人可一点没有被吓到,抱臂瞪了回去,说出来的话也是一如既往地朝人心窝上的扎,“我要和晓东一起睡。”
“不可能!趁早死了这条心!”
“唔……”小言哥忽然捂住了小臂,委屈巴巴的望向陶晓东,像只刚受伤求关注的小狗。
陶晓东果然最吃这一套,满脸惊慌又心疼的捧住他的手臂,声音都变了调:“言哥,怎么了,是不是手又疼了?”
“晓东!”
晓东太慌了,他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在意汤索言的手,所以他没有看到被他小心翼翼护着的某人微微勾起的唇角。
但汤索言却看得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这个绿茶!
陶晓东瞅瞅这个,又瞧瞧那个,活像个旧社会里被两个争风吃醋的姨太太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老爷。
“晓东,乖,别听他的!”汤索言强压着火气,努力放缓语调,可面前这刺眼的一幕还是让他的声音都仿佛淬了冰:“他都是装的,你忘了言哥和你说过,言哥的手早就在晓东照顾下彻底好了,不会再痛了。”
陶晓东愣愣地回头,也想起那时汤索言确实曾对自己说过,因为自己的出现,因为自己的悉心照料,他言哥的手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酸痛肿胀,让他辗转难眠,寝食难安了。
被这段话勾起往事的不仅有陶晓东,还有沙发上的某人,以至于唇角那抹刚扬起的弧度还没撑过两分钟,就被某个讨人厌的家伙给硬生生扯平了,现下更是可怜巴巴地往下撇着。
好在他有应对的方法,想要他的晓东乖乖听话,只能智取,俗称示弱,决计不可硬碰硬!
这是他在吸取过往经验教训后得出的最深刻的心得体会。
“晓东,你知道的,”他垮下脸,有些委屈的揉着手臂,故意哼哼唧唧地说,“下午为了找到回去的办法,卧室那扇门被我开开合合那么多次,现在手臂又酸又痛。”
新居主卧当时俩人选的是纯实木的通顶双开门,平时正常开合自然没有问题,但也架不住来来回回那么多趟,啥好人都得给累坏了。
“家里还有膏药和热水袋,言哥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拿。”陶晓东闻言,也想起这茬,心下已有了定论,再不敢耽误,迈开大步直奔书房放药处。
汤索言冷眼看着这一切,即便眼前之人是年轻时的自己,依旧觉得如此的碍眼。
他对晓东连句重话都不舍得说,却恨不得让眼前之人立马原地消失,态度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劝你先别想。”
“真有意思,我也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已经决定了。”显然,对方对他的态度也不遑多让,丝毫没有妥协退让的意思。末了,又犹自不解气的加上一句:“如果不满,你完全可以自己去住客房,我不介意和晓东睡主卧。”
“痴人说梦!”
“那就按照我说的做!晓东睡中间,要么今晚谁都别睡了,我是绝对不会放任你和他单独在一起的。”
“你!”汤索言忽然停顿了片刻,不再和对方逞一时口快,而是定定的看着他,目光中带上几分探究,迟疑片刻后终于问出了思索许久的问题:“你真就一点儿都不担心晓东?”
“少在这儿说风凉话,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现在的心情。”
汤索言瞬间怒不可遏,没忍住,再次爆了粗口:“那你还不快滚回去!”
对面之人显然比汤索言更为恼火,直接站了起来,厉声道:“但凡我能回去,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看着你和晓东亲亲我我?!”
那晚的最后,两人终于达成共识,并且态度非常坚决地一致否决了陶晓东主动提出的要入住客房的提议。
在那张小两口耗费巨资,精挑细选的大床上,一人从正面温柔的环住晓东的腰肢,一人从背后牢牢的锁住他的胸膛,就那么将陶晓东紧紧夹在二人中间,动弹不得。
有生之年,陶晓东算是知道什么叫“强人锁男”“男上加男”了,但他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他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畅了!
“手松开点儿,没看到晓东都喘不过气了?”再次凭借矫健身手抢到有利位置的小言哥看着怀里面色涨红、连大气都不敢喘的陶晓东,不满的对他身后面带阴郁神色的某人说。
汤索言也不惯着,立刻反唇相讥:“好意思说我?你搂那么紧做什么,显你臂长?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言哥原本还心存顾虑,略有心虚,此时被某人当面点破,反倒是放心大胆起来,他的指尖顺着晓东的T恤下摆探进去,反复摩挲着他柔韧的腰身。
晓东的腰侧尤为敏感,小两口情浓之时,只要汤索言的指腹稍一撩拨,平日里那样铮铮铁骨的一个大男人瞬间就会软下腰身,像一段柔软缠绵的河,任他的爱人予取予求。
此时,那致命的敏感点正落在小言哥掌心,被他指尖轻轻撩拨,整个人似过电般止不住地颤抖。
陶晓东其实压根儿就没睡着,他再心大,现下也不敢真睡过去,他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乖乖装睡,睫毛在眼下不受控制的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怂是怂了点,可他若不出此下策,今晚他们三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睡了!
虽说汤索言的独占欲已经到了近乎偏执的程度,甚至连不同时期的自己的醋都要吃,是以决计不会做出什么让对方间接受益的让步。
但陶晓东还是怕,也不是怕别的,主要是担心这俩祖宗又双叒掐起来。
等小言哥的手越来越不安分,越来越放肆,如水蛇般滑腻的往下游移,准备钻进他的睡裤时,猛地从对面伸出一只手,精准扣住他的手腕,接着"啪"地一声脆响,狠狠将他拍开!
那声响在静谧的夜色里骤然炸开,惊得陶晓东浑身一抖,死死咬住嘴唇才忍住没敢发出声音。
“再乱摸,就给我滚出去!”
“这也是我的陶陶,是我先遇到的!”
“你说话还能不能有点逻辑?你是得了失心疯吗?”
“言哥……”陶晓东一整个欲哭无泪,根本无福消受两位祖宗的恩宠,恨不能一拳将自己砸晕过去,只盼明早一睁眼便能一切恢复如初。
“在呢,宝宝。” “怎么了?陶陶?”
同样的音色骤然在耳边响起,明明是一如往昔的温柔缱绻,却第一次让陶晓东产生了一种想要不顾一切逃跑的冲动,以至于他竟不自觉地抖了抖腿。
啧!宝宝?42岁的自己已经爱晓东爱到如此不要脸的程度了?!
某人挑了挑眉,眼眸微敛,觉得自己好像又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东西,再次不着痕迹的环上晓东的腰身,手臂不禁比之前更搂紧了几分。
陶晓东柔软的长发披散开来,闭着眼往枕头上蹭了蹭,困得声音都开始含混不清,尾音拖得又软又长,黏黏糊糊地说:“睡吧~明早叫你起床~~”
“听宝宝的,睡吧!”“好,陶陶晚安!” http://t.cn/AXzf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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