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去广州读书,人生第一次得水痘,病假在家看tvb,劲歌金曲上了黎明的《夏日倾情》。后来回上海,《人在边缘》上映,奶奶陪着我看晚间9点场,一老一小窝在被子里吃饼干看电视剧。最后结尾,黎明被打了好多枪还没死,我爸说这就是主角光环。
整个少女时期迷恋黎明,妈妈说这男孩看着就顺眼,爸爸每次去广州出差,都要给我搜罗yes杂志、唱片、影碟、颁奖礼录影带、yes卡…光是闪卡磨砂卡,我就攒了两个相簿。所有黎明在香港、内地发售的写真,甚至楼盘开盘内部写真,我都有。他在tvb拍的所有音乐特辑,我都有。
演唱会票,爸爸买的,派了堂哥跟我一起去,黎明站在一个发光大球里缓缓步出,后来写了篇作文得到高分。电影首映,爸爸买的,陪我一起去,黎明从身边匆匆经过,我也少女心卜卜乱跳。
很多年后到北京去杂志工作,和@霍岛主 同住在建国门大街。她经过国际俱乐部,突然碰到黎明。回来跟我说,“我好想跟他说,我好朋友特别爱你!”我默默补充,还可以告诉他,“她的父亲亦为你花过很多钱。”
我做过相当一段时间的明星采访,采过心爱的钟楚红张曼玉,写过深爱的王菲郑秀文,唯有黎明——有次通知我去香港采访他,兴奋地汗毛竖起来,最后却临时取消。
后来当了博主,在大大小小的时装秀上见过各种明星,唯有黎明,没有。
直到疫情结束,黎明在红馆开唱,拍档陪我一起去。在遥远的座位上,我看着他,每个歌都倒背如流,贯穿整个青春。
在我的人生里,长久感觉到幸福。幸福是即使喜好再幼稚,都有父母托举,有朋友支持。于是可以勇敢,可以无畏。不知世间险阻,遇上了,也当是平常。
我爱我的老爱豆,他总说些乱七八糟的傻话,但对合作者都很好,够情义。他选的伴侣也都很好,审美永远在线。他还是联合国大使,帮助中国儿童消除脊髓灰质炎,出资捐助小小的甜药丸。
我爱我爸妈。他们在我的青春期没有过任何一丝一毫打压,总是全力支持。直到成年,我才了解并不是所有父母都能无条件爱子女,我是极少数的幸运儿。
这一切都很好。顺遂人生并不会让人忘乎所以,反而会揣着更柔软包容的心看待世界。
#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