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宝间惠 26-01-23 21:58

看你雀姐的小说,我最大的感想还是什么,就是她写的这个受吧,挺聪明挺有本事意志也挺坚定,怎么说,很像新时代事业女性?但无论怎么事业有成,他们的梦想统一都是做个娇妻,这件事又不免令我失笑,我常常觉得你雀姐写的这个爱情小说吧,对标一个大女主作者内心的性需求,我啥都有,才华、钱、社会地位,我不缺啥了,就缺一个成天扇我嘴巴子的帅老公。
就好比说这个钻透月亮吧,我看这个受对攻的爱,你说是斯德哥尔摩,也不尽然,我觉得主要就是一种事业女性的受虐欲望,它很恶俗,也很拧巴,表现出来的行为就是,我要我老公爱我,我还要我老公哀怨的抽我骨髓,抠我眼珠子。
老公只是一个…性玩具。
还要担当受要求性玩具有主体性的要求。
你看起来就会假假的,毕竟攻只是性玩具和美凝道具,她笔下受那种一个完人执着要老公扇我的野蛮的确挺吓人,想必是学术性压抑十分强烈。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