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一点就直接关机 26-01-24 03:57

其实本传里隐秘的谋略家总给我一种寒霜的感觉,是那种飓风过境之后的清晨在路边见到的结霜的大树枝干的感觉。要说平静吗也不是,当然也热烈过,经历了1863次回归的过去燃烧着汹涌着挣扎呐喊着全数收入帘中,将所有曾经浓烈的情绪裹入一身西装坐在棋盘外注视着原先自己也曾在的位置,他说自己是没有名字的人,他利用着金独子又忌惮金独子,他称刘众赫为最古老的梦的傀儡,他对1864说你只是运气比我好,是羡慕是嫉妒是愤恨为什么好运的那个人不是这一个我,不是每一个我。隐秘的谋略家介怀着每一次失败的回归,将所有悲剧缘由归结于最古老的梦的戏弄,痛恨着这个恶劣的背后星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然而直到在列车的车厢里见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孩,才知原来以为的神明恶意的嘲笑不过是孩童无助的啼哭。在隐秘的谋略家说出“我是刘众赫”的那一刻,所有1863次的经历成为他脚下的基石,那些痛苦到无数次想要自我了断的时光提起来也只是一句云淡风轻的“的确是段艰难的时光”。在他的经历面前,一个孩童在冰冷社会里遭受的冷遇来说实在太轻太无足轻重了,根本不足以抵消刘众赫曾经遭受过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痛苦。
但隐秘的谋略家就这样放下了。让最古老的梦停止幻想,让编织梦境的金独子重新回到现实,这是只有刘众赫才能办到的事。是只有从灭活法的文字里诞生的、经历了1863回归成为某个男孩赖以生存的养料的主角才能做到的事情。
[隐秘的谋略家的■■是最古老的梦。]
于是因果在这一刻终于倒置成为闭环,你看,这是我的神祇,我的初,我的始,我的终,我的点亮黑暗森林的萤火,我的世界末熄灭时唯一的灯。我不恨你,只因你也没有被完整的爱过。
回顾一下还是觉得很唏嘘,本传中大部分时间都平静地愤怒着的谋略家,不知疲倦地追寻着幕后神明、渴望一条未曾抵达过的故事线的人,却是在这个有些冰冷的故事终章唯一一个获得了圆满的人。从去往未知世界的光芒中窥见的脸带着看起来很自由的微笑,是他将最古老的梦也将自己从枷锁中解放,于是刘众赫和金独子脱离这个永恒循环的世界迈入只有自由的新章。这真的是我在orv本传里能找到的最接近于幸福的定义。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