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一个俄方VDV部队人员战争日记连载,呼号"隐身"(Инкогнито),从2022年2月24号开始记录,目前连载到2022年5月3号。
算某种俄军的步兵故事,我都转过来给大家看看这种一手的俄军视角战争体验,他走的是克里米亚到赫尔松过卡霍夫卡大坝去尼古拉耶夫
----------
我们开始连载我们社区一位老兵的回忆录,他从一开始就参与了在“404国家”的特别军事行动(СВО)。发布内容将以日记摘录的形式呈现,基本上就是他自己保存下来的样子。当然,这些回忆录中描述的所有内容均为虚构产物,与现实毫无关系。
炽热二月
2022年2月24日
06:00 最高统帅(Верховного Главнокомандующего)发表讲话。战争开始了……
处于待命状态,但我们仍原地待命。几天前,我们在装备上画了“Z”字标记(зетки),那时就明白了,我们他妈的(нифига)根本不是来演习的。
2022年2月25日
10:00 集合。装载物资,组成车队。13:00——人员上车。15:00——开始移动。傍晚时分,到达一个植被稀疏的野地,在旅游帐篷里过夜。我们的航空力量在头顶上空频繁飞过。
2022年2月26日
一整天都在野地里晃悠(тусили)。航空力量成群结队(косяками)地飞过。人们在各单位之间闲逛(слоняется),散播着关于我们未来行动、哪个部门的谁吓尿了(очконул)、以及我们部门哪些分队已有伤亡的各种谣言。但所有这些都属于“传闻”(ОБС)——道听途说。没有电话,与外界没有联系。感觉所有谣言都来自通信兵(связистов)和指挥官乌阿斯(УАЗ)车(командирского уазика)的司机。有人整理着破烂(шмурдяк),有人调整着弹药包(подсумки)。燃气炉燃着——吃着单兵口粮(сухпай),喝着茶,挖着小坑。
2022年2月27日
06:00起床。07:00车队集结完毕。“葡萄牙人”(Португалец)(指挥官)将小队集合成“П”字形,并发表了一番关于即将到来的伟大事业以及我们正开始书写历史的讲话。感觉有点像电影场景。
08:00开始移动。
车队在红佩列科普斯克(Красноперекопска)对面的一个谷仓旁的路边停了半天。摩托雪橇(мотолыгах)(作者注:指MT-LB装甲车)上的海军步兵(МО)从我们旁边经过,朝边境方向去。好像是第34旅(34 бр)的,我们互相挥手,举拳示意“不许通过”(но пасаран)的风格。后面跟着坦克。空降兵(ВДВ)旅也在行进。
大约18时左右,在堵了一阵子之后,我们越过了边境。那场景就像电影《杀手一代》(Поколение убийц)里美国佬(пиндосы)堵车一样。去车道、去路肩、对向车道、对向路肩——全是排成纵队的装备。鹅式装甲车(Гусянки)在田野里与道路平行疾驰。
乌克兰的边境检查站简直是被坦克碾平的,毫不夸张。我们遇到了第一批烧毁、损毁的装备。
在某次停车期间,走在前面的陆军士兵看到了可能是“冰雹”(градов)或“山毛榉”(буков)系统的工作(发射)景象(黄昏时看得很清楚,我们看到火箭从地面升空),他们开始跳下自己的装备,跑向路边的田野,从而引发了恐慌,也把我们的人卷了进去。完全(Нихрена)搞不清状况。
好吧,喘口气,拍掉尘土,“各就各位”——我们继续前进。
结果,我们当晚就在路边某处的装备里过夜,在车辆附近布置了警戒。沿途每隔几公里就能看到被遗弃的摩托雪橇(мотолыги)。
2022年2月28日
早上先是无所事事(тупняки),然后整个车队在一阵从电台传出的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中,莫名其妙地掉头180度。感觉是上头不晓得怎么安排调度,也没法明确下达任务。
我们的指挥官也因此紧张烦躁,但没把火撒在我们身上。看得出来,他知道该做什么,该采取什么机动,但没有收到相应的命令。
我们往回撤了几公里,挤进了一个被遗弃的农场。挖了些阵地,在牛棚里搭起了旅游帐篷。某个观察哨(НП)发现了某种活动……
磨蹭拖延(тупняки)……漫长的决策过程……
结果就是用迫击炮打了一发烟幕弹,但没看到爆炸,人就撤了。他们做了什么,那些人到底是谁——不清楚。他们在路上来回走动,还进了小树林——会不会是在布雷(фугас)?但不管怎样,时机错过了。开火时(几乎就在开火后),附近响起了一阵机枪点射,也引起了一阵慌乱。原来是某个分队的炮手(наводчик)不小心碰到了电击发按钮(нажал на электроспуск)。估计是吓一跳……
用单兵口粮(сухпая)的包装袋洗了内裤和袜子——这洗衣方法得申请专利。:-)
2022年3月1日
整天都在瞎忙活(ебланили)。
原来,昨天有一个分队收留了4名国防部(Минобороны)的士兵。他们在一辆被遗弃的摩托雪橇(мотолыг)上。
那辆车坏掉后,机械师和车长(старший)拆下了上面的机枪就离开了。没人管他们,我们的车队把他们捎上了。他们对此很高兴。大家都跟他们聊天,他们讲自己也是被军列(эшелоном)运过来演习的。在那个阶段就已经有很多逃兵和掉队兵了。
侦察兵从他们那儿搞到了一个测距仪(дальномер)和GPS导航仪。原来还真有配发的导航仪!我们第一次见到制式的(уставной),我们他妈的(нифига)什么也没发,都是自己买佳明(гармины)的。
晚上召集了各车车长(старших машин),传达了识别信号。又是一团乱(дурдом):陆军(армии)用一套信号,空降兵(ВДВ)用另一套。额外下发了火箭筒(РОПы)和信号枪(РСП)。
21时开始移动。大约在夜里穿过了新卡霍夫卡(Новой Каховке)的第聂伯河(Днепр)。看得出水电站(ГЭС)有人防守过,那里发生过战斗。很多空降战车(БМДшек)被烧毁了。
一直开到凌晨1点,然后又蜷在装备里在路边过夜了。
2022年3月2日
整天就是时而停下,时而开动。来回转悠(Тыркаемся)。
甚至已经无所谓(пофиг)我们不明白也不知道要去哪儿了。我们算走运——坐在装甲车里,不冷。我们车队里有人更惨——他们坐在篷布卡车里,没有装甲。
看着那些陆军士兵(армейцев)——真让人想哭。他们骑在装甲上,在寒冷和大风中彼此紧挨着。
17点20分,停车期间,右侧的树林里朝我们方向飞来了三颗绿色信号弹(РСП)。我们费了好大劲才回应——大伙儿都被条条框框(задрочен исполнительностью)搞傻了,没命令的话基本(хрен)啥也不会干,虽然都明白这是有人发现了我们在进行识别。要是自己人把我们给突突了(распилили)那可就悲剧了……
夜里在一个灌溉渠(арыке)边上停下了。把装备藏在芦苇丛(камышах)里。下起了毛毛雨,人们睡在旅游帐篷里。我们三个躺在装甲车里,沿着车壁坐在座位上。
夜里,附近有人——不是我们的人——朝天上打了5发红色信号弹。电台里一阵混乱(тупняк)之后,我们回应了绿色信号弹。结果差点把自己的乌拉尔(Урал)卡车给点着了。
电台里传来“葡萄牙人”(Португальца)歇斯底里的吼叫和怒骂。而我们躺着在想:在我们磨蹭着回应的时候,对方会不会他妈的(ебанут)干我们?还是不会?如果他们他妈的干了(ебанут),而我们明知道可能是自己人他妈的(ебанули)干的,那我们还要他妈的(ебашить)还击吗?
-------deepseek翻译
#俄乌冲突##俄乌局势新进展#
未完待续~
发布于 湖北
